怎麼說呢?
跟她想像的不太一樣。
扶軟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股輕柔的微風,溫雅從容,讓人感到無比舒適和寧靜。
而這正是方時清一生都在追求的東西。
出生書香門第的她,從小就被嚴格要求和教養。
家中長輩對她寄予厚望,希望她能成為像扶軟這樣性子的人。
可惜,她學了二十多年都沒學會。
方時清突然間就有點理解陸硯臣為什麼會因為扶軟而收心了。
稍作鎮定後,方時清從包里拿出一張B超單放到了扶軟面前,「我懷孕了。」
扶軟揚了揚眉,視線淡淡掃過那張B超單。
方時清試圖從她臉上看到平靜從容以外的情緒。
可扶軟依舊無波無瀾。
方時清抿了抿紅唇,強調道,「孩子是陸硯臣的。」
如果不是知道事情的真相,扶軟可能都要信了。
她揚了揚眉,「那我勸方小姐趁早打掉這孩子吧,畢竟陸硯臣現在的情況並不樂觀。」
第五百六十六章 :一輩子不舒坦
方時清嗤笑,「都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這句話還真不假,你也不過是個俗人,真不知陸硯臣怎麼就那麼在意你。」
扶軟不怒反笑,「方小姐有什麼話不妨直說,不用這麼彎彎繞繞的。」
她很閒適的撥弄著桌上的香薰,往裡面添加了些許香料。
方時清見皺了皺眉,一時間有些分不清扶軟是真不在意,還是裝不在意。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不跟你繞彎子了,我能幫陸硯臣走出現在的困境,但我有條件。」方時清眼神灼灼的看向扶軟,「我的條件是,你離開陸硯臣,離開雲州,永遠別再跟他見面。」
扶軟撥弄香薰的動作頓了頓,隨後失笑,「方小姐是覺得,如果沒有我,陸硯臣就會選擇你嗎?」
雖然被看穿心思,但方時清也沒覺得難堪,反而坦誠自己的野心,「我的確是這樣想的,就看扶小姐肯不肯成全了。」
扶軟淺淺一笑,放下手中的鑷子,視線落在香薰上,停頓片刻後才不緊不慢開口,「看在孩子的份上,我就成全你吧。」
方時清大抵是沒料到她會答應得這麼爽快吧,眼睛陡然一亮,「當真?」
扶軟淺笑依舊,「自然,畢竟孩子是無辜的,不是嗎?」
方時清心中百轉千回,來之前還以為很難說服扶軟。
現在看來自己想多了,扶軟也是個俗人。
眼下陸硯臣落了難,她自然不願意被牽連,所以選擇明哲保身也是情有可原。
當然方時清不會告訴扶軟,陸硯臣只是被人構陷,而她手裡有著能證明陸硯臣清白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