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種掩耳盜鈴的行為並沒什麼卵用,扶軟還是認出了她。
卓思然想逃跑的,可雙腿跟灌了鉛似的不聽使喚,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剛剛提溜著褲子的男人見她沒走,又回過頭來調戲她,「妹妹,剛剛不太盡興,你跟哥回家唄,回家哥好好讓你爽一爽。」
卓思然愈發難堪,她憤憤的罵了男人,「滾!」
見對方翻臉不認人,男人又罵罵咧咧起來,「什麼東西!呸!萬人騎的東西,老子還不稀罕呢!」
罵完又罵罵咧咧的走了,徒留卓思然滿臉難堪。
男人罵得很大聲,她可以確定扶軟聽見了男人的話。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誰打了一巴掌,臉頰火辣辣的疼。
卓思然咬著嘴唇,咬得很用力,心裡更是難看至極。
她憤憤的轉身,徑直的往扶軟走了去,站在人行道上倨傲的看著車裡的扶軟。
那種居高的姿勢讓她找回了一點自信,自我找補的道,「扶軟,你有什麼好得意的,陸硯臣現在也出事了,你的好日子也到頭了,以後指不定比我混得還慘呢!」
扶軟揚了揚眉,視線落在她脖頸上。
那裡有男人剛剛肆意留下的痕跡。
卓思然急忙捂著脖子,可這種此地無銀的行為反而讓她更無地自容。
她惱羞成怒,口不擇言起來,「沒有了錢沒有了光環,陸硯臣跟路邊的男人其實也沒什麼不同,說不定他本質更壞,心更黑!」
見扶軟不為所動,卓思然語氣急切起來,「候真真不見了,肯定跟陸硯臣脫不了關係,他太喪心病狂了,這種人,我早就不喜歡了。」
肖易從蛋糕店出來,看到卓思然,立刻跑過來驅趕。
卓思然冷了臉,不甘的沖扶軟喊了一句,「扶軟,難道你不覺得這種人很可怕嗎?你就不怕他有一天把同樣的手段用在你身上嗎?」
扶軟回了一個笑容,成功讓卓思然閉上了嘴。
肖易把蛋糕遞給扶軟後,迅速開車離開,生怕扶軟被不相干的人影響了心情。
不過扶軟的心情似乎並沒被影響,美美的吃了蛋糕。
回家洗了澡,正好到跟陸硯臣打視頻電話的時間。
手機準時響起,一秒不差,跟掐了點似得。
扶軟接起時,正用毛巾擦拭著頭髮。
看吧,陸硯臣不在家,麻煩事還是挺多的。
沒人給她吹頭髮了。
明明是自己的頭髮,卻像是不聽使喚似的,怎麼吹都不對。
可她記得,陸硯臣給她吹的時候,她的頭髮可聽話了呢。
「肖易說剛剛你在回家路上碰到卓思然了?她是不是說了什麼?」陸硯臣有些擔心的問扶軟。
扶軟早知道肖易會如實給陸硯臣報備,也沒想隱瞞,很直接的問了陸硯臣一個問題,「候真真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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