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她身旁女子微微咳嗽了一声,扶桑便瞧见了她略微有些病态的脸,犹似西子,却更胜三分,形体纤细,若清风嫩柳,盈盈不堪一握,许是有久病缠绕,见她神色似乎不太好看,嫣然忙扶着她落座,
“都怪我,你身子不好,我还要拉你出来看热闹。”
扶桑一脸哂笑,敢情,她成了那个热闹。
“姑娘不要见怪,嫣然说话就是这样,性子比较直,但绝无恶意。”那女子说话温温的,像是刚煮上的新茶,甘甜回味。
“阿卿姑娘,这位是我妹妹,名唤苏妙玉。”苏信之话未落下,方才出声的女子便抢了他的话头,“在下楚嫣然。是苏哥哥的良配。”
扶桑一听这话,一脸怪笑,“哦。”
苏信之显然对她的作弄见怪不怪,只着急看着扶桑道,“阿卿姑娘莫要误会,这位是我的远房表妹。”
苏妙玉隔着远处便瞧见了扶桑,她身着一月白素衫,眉眼淡然如墨画,似真似假。
扶桑又予了自己一口茶,润了润喉道,“苏公子果真没有骗我,都是美人。”
楚嫣然听出她的话里的意思,只觉得她若是男子,便是个油嘴腻滑之人,可她却是个女子,且看她肤似凝雪,又有些仙人之姿,便一时也不知作何评价。
那厢苏妙玉虽也觉得她话里的突兀,但转念又想,其非寻常人作态,也便了然。
独苏信之一脸尴尬地杵在那儿,不上不下。
期间,苏妙玉又咳了几声,脸色微有些潮红,楚嫣然见此,便有些着急道,“我看府上的神医也是个无庸之才,瞧了这么久也没把你治好。”
苏妙玉嗔怪地看了她一眼,“莫要胡说,我这病自打娘胎起就有了,神医是我的恩人,帮了我很多。”语毕,她的脸上又红了几分。
楚嫣然只以为她旧疾发了,忙扶着她退了下去。苏信之不好离去,扶桑忙摆了摆手说乏,便只好招呼下人服侍,才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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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桑信步走在游廊上,慢悠悠地踱着步子,一不留神,便来到后院的花园里,只见有一假山石洞,佳木葱茏,奇花蔓藤而上,灼灼生辉,似有水流湍流而下,泻于石隙。此处平坦宽阔,只见不远处有飞楼阁宇,雕甍绣栏,隐于山林之间,扶桑往走了几步,便见其白石为栏,清溪流动,扶桑倚栏而望,忽而风起雨夹,激起点点涟漪,扶桑蹙了蹙眉,便穿过雨幕往来时的路走去。雨下得有些大,像是染了墨,浓的化不开,“姑娘一直跟着我是为何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