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夜里醒了过来,见床旁没了人影,便点了一盏灯来,又从橱柜里拿了半成品的锦帕,看着火苗一点点吞噬着,不一会儿,便惊烫了卷腹,她尤不自知,一点点看着焰火,直到它于忽明忽暗间熄了火来。
第11章 第 11 章
扶桑睡到午时,也不见无忧回来,慢斯条理地拾掇了一番,便出了院子,又拿了昨日喝剩的酒,独自斟饮起来,忽觉桂花清香扑鼻,不免晃了心神。远远便瞧着一顶软轿,扶桑有些好奇这八百里的荒地哪来的贵人,直到它停在自己面前,才有些回过神来,但见一内侍着了一身布衣下了轿来,可依然难掩他身上的儒雅之气,这倒显得有些怪异,见他微微弓了身子来,轻声唤道,“可是阿卿姑娘?”扶桑皱了皱眉,并不知晓他的意图,见他指了指轿子道,“公主殿下命奴家来接你。”扶桑的眼神来回逡巡而过,眉目淡淡道“我不认识。”
他见扶桑这般说,也不生气,道,“殿下说那日在苏府邸时便已见过姑娘。”他这么一说,扶桑才想起他所言是谁,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她为何要见我?”
那人轻轻一笑道,“姑娘去了便知道了。”
扶桑依他所言,进了轿内。这轿子七拐八弯终到了一间屋内,玉石铺就的地面,于左右各成列了眉公椅,梁上皆散着檀木之香,搁远些便见沉香木床旁悬着一绣有游龙戏凤的罗帐,端着是富丽堂皇,纸醉金迷,那内侍将扶桑放在这里,人便不见了,扶桑久等之下,想着无忧估计也已回来,便想退了出去,忽听有人影攒动之声,扶桑不得已,只好隐了身来,便听一女子娇媚一声道,“殿下好心急。”只听衣物摸索间另外一女子有些难掩气息道,“好姑娘,你就不想我吗?”那一女子又是一阵欲拒还迎,只羞得私语低吟,勾得狂峰蝶浪,扶桑尴尬地红了红脸,便从侧室悄悄溜了出去,扶桑走了一会儿,不觉间已至抄手游廊处,这才得已见到久未露面的楚嫣然,她一身华服,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你跑哪去了,到处都找不到你?”
扶桑想到方才的场景,只尴尬地摸了摸鼻道,“公主殿下找我来,应该不是为了叙旧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