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韫这回笑了开来道,“原来是你的朋友,嫌少听你提起呢。”
羲和此时的脸已经又黑了几分,扶桑忙抱着她到了床上道,“很晚了,快歇下吧。”
姜韫捉了她的手道,“我怕,你今晚陪陪我好不好。”
扶桑犯了难来,姜韫却适时松了手道,“我诳你呢,你走吧,我要睡了。”
扶桑点了点头来,拉着羲和便走了出来,两人一路无话。扶桑拽了拽她的衣角,讨好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羲和眉色淡淡道,“我想什么了。”
扶桑看了她一眼,有些不确定道,“你没生气吗?”
羲和依旧一板一眼道,“我为什么要生气。”
扶桑抚了抚额,有些无奈道,“她腿有隐疾,我照顾她也是出于恩情。”
羲和不再言语,扶桑当她气消了,只凑过身来捉了她的手,羲和将她的手轻轻撇开来,皱着眉头道,“你身上有她的味道,我不喜欢,去洗了。”
扶桑心下苦苦哀嚎,这是怎样一个醋缸啊。
姜韫醒了个大早,便喜欢黏在扶桑身上,羲和眼不见为净,干脆就不出现了。可后院却是起火了,姜玄被人发现死在暖香阁时,死状凄惨,这一连串的打击让姜恪一瞬间苍老了许多,阮清却是府里最为冷静的一个,她上下打点了府里的丧礼,又写了书信予她那边外儿子姜韶,急急招了他回府来。
暖风招了几许,卷了地上的落叶,得以窥见屏风外的另一处风情,姜韫这回拖了扶桑要她给自己编个发髻,扶桑手糙,左右鼓捣几下,才堪堪算是成了品。但见那飞云髻七零八落地插了珠钗来,倒显得极为不搭,扶桑左思右想,拿了怀中的玉簪来,只觉得美人愈发得顾盼生辉,妙笔生花来。
姜韫手中动作缓了缓,眼里泛起波光来,“你这簪子甚好。”
扶桑也不惊在心里叹道。
姜韫于那铜镜前又特意抹了些胭脂来,那素来白净的脸上,多了几分血色,她回眸朝扶桑婉转一笑,在古旧的阳光下,颇为沉醉迷人。
扶桑瞧了她腿上的细肉,便转了念头于她道,“若是你能站起来,你愿不愿意。”
姜韫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伸手要扶桑抱,扶桑将她抱了起来,又细细抹掉她刚涂的歪了嘴角的胭脂,便听她掩在她怀里道,“这毛病我试过很多次药,可惜都无功而返,我只是不愿再试了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