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走过去,拦着她的腰,细细安抚道,“我不走,我哪也不去,阿韫,我一直和你在一起。”
姜韫一双形如枯槁地手落在她的身侧,虚握一下,便脱了力道,“我有点累了,你陪我睡会吧。”
扶桑替了掖了被角来,又将她轻轻搂在怀里,如同往日那般在她耳畔轻声细语,姜韫睡得安稳来,一夜无梦,夜里醒过一次,见扶桑睡在自己身旁,又道是梦里,鬼使神差地贴了身子过去,她细细摸索了扶桑的脸庞,又将密密麻麻地吻落在她脸上,她贪心似地寻了她的嘴唇,便吻了上去,一尝甘甜,二尝新鲜,这滋味比往常还要好,她双腿也不闲着,磨了扶桑身子过去,手心隔着外衣轻揉慢捻开来,这外衣刚剥了一半,便见来人一掌将她推的远远的,又止了扶桑的睡穴,姜韫一脸恼意地看着来人,羲和不咸不淡地看了她一眼,有些戏谑道,“我家夫人心善,你却背她做这种事,不觉得羞愧嘛。”
姜韫一双眼,瞪着来人,“你胡说八道什么,扶桑是我的。”
羲和虚手一指,那杯茶盏便朝姜韫身上泼了去,“你的?也不瞧瞧你现在这个鬼样子。”
姜韫近来瘦得脱了形,枯发黄脸,没有一点生气,她也从不在铜镜前梳洗装扮,羲和却是借了光来压着她去了镜前定要她细细看看自己的模样,姜韫吓得连连后退,哭得泪流满面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羲和却不再理她,抱了扶桑就要走,姜韫一双腿不太零落地往前爬了过来,拽着扶桑的衣角道,“你不要把我的扶桑抢走,求求你了,我给你磕头了。”她这话说完,姜韫还真的一下又一下往地上撞了去,额头上立即鲜血淋漓,羲和冷眼看着,“你痴怨太深,早些迷途知返,不然害人害己。”姜韫忍着疼来,看着羲和抱了扶桑转眼不见了人影,她忽觉心口钻心的疼,额头上立即冒出冷汗来,混着血水,愈发地刺痛。
扶桑醒来之时,她见屋内已然换了另一个景致,桌角那柱斜插有小白咕噜花的方尊换成一白玉兰,竹蔓藤架一直蜿蜒到窗旁,扶桑瞧了一眼始作俑者,皱了皱眉道,“我昨晚不是睡在姜韫房里吗?这里是哪?”
羲和捧了一荷叶的水,淡着眉目道,“城外。”
扶桑来来回回走动着,有些浮躁道,“不行,我要回去一趟。”
羲和入了鬓角的长眉微微一皱,一脸不同意道,“她昨夜险些冒犯你,你是糊涂了吗?”
扶桑犹豫了半响道,“姜韫以前不是这样的,她是吃了阿芙蓉才成这样的,更何况她曾经救过我,我如何能弃她不顾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