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道,“你怎会在此处?”忽听一婢子在身后唤道,“小姐,你等等我。”扶桑心下一想,便有些了然。
顾姝眉眼一弯道,“上回不曾透露身份,还望恩公莫怪,”
扶桑讪笑地摸了摸鼻道,“姑娘你太客气了,不过是举手之劳,言之过重了。”
顾姝摆了摆手道,“不曾想恩公竟是上仙身边的小药童,当日一见便觉气质不俗。”
扶桑觉得她夸奖的成分太过重了些,只好打趣道,“顾小姐就别打趣我”两人就这般寒暄了一番,扶桑才得已回到屋内歇下,“我真是愈看这家伙愈烦。”无忧依在回廊上,眯起眼道。扶桑瞅了她一眼,好笑道,“而今我们还得有求于她,暂且忍忍吧。”无忧不言,只抵着扇子来,有一下没一下得看着她,扶桑被她瞧得莫名,“这么看我做什么?”无忧道,“可别被拐了去,省得我去寻你不得,你又要哭了。”扶桑嗔怪地看她一眼道,“我都说我不会哭了。”
桑柔最近不闹脾气了,甚至顺了顾茨来,顾茨对她这番变化,除了一时疑惑之外,更多是欢喜的,她大多时候不喜欢桑柔和她吵,但凡她服了软来,就宽心很多。
“怎么近来不见阿姝啊?”桑柔依在她怀里,笑着看着顾茨,顾茨皱了皱眉头道,“看她做什么?多看看我不就好了。”桑柔嗔怪得看了她一眼,“怎么说我也是看着她长大的,这孩子初见我时可是一点都不喜欢我呢。”顾茨道,“要她喜欢你做什么,你做你自己便好,我也不想让旁人看见你的好去。”桑柔捶了她一拳道,“哪有你这样做母亲的,我这会子病刚好,和她多活络些,你也好省心点。”顾茨笑了笑,“总算懂得心疼我了,你若是想见她,明日家宴时就可看见了。”这么一说,桑柔倒显得几分踌躇来,“也不知阿姝多大了,不知备些什么礼物她才欢喜?”顾茨略显随意道,“她不挑的,也不敢挑,你再这么记挂她,我心里可有些不是滋味了。”桑柔怪笑看着她道,“真是醋坛子,熏死人了。”顾茨捏着她手,上上下下滑动着,“还治不了你了。”两人便嬉闹了一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