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见她语气淡淡,又担心她劳神伤情的,只好道,“不走,哪都不去。”
她这会子又转了眸来,眼底一股无法道明的情绪,“你定当是糊弄我了,你总得走的。”
扶桑见她如此,也不好说什么。
恰在这时,那仆役进了屋来,在她身边说道了几句,顾姝点了点头,又咳了一阵,婢子连忙端了药来,扶桑见她眼睛红红,瞧她一副神色疲倦的模样,便也起身告辞了。
霄云宫的丧礼整整持续了三天三夜,殿前灵纸滋滋不卷地烧着,熊熊烈火下便沦为灰烬,扶桑隔着一头望向顾姝,她身披白布,在滚热的气流里显得不太真切,只见她低着头,似在认真聆听着咒文,扶桑带着浮安安静地等待在一旁,浮安对此似乎极为陌生,皱着秀气的眉头道,“公子,这儿怪怪的,怪令人害怕的。”扶桑只当她年纪小,未见着这等场面,只拍了拍肩,示意她先回房休息,她轻轻拉了扶桑的手,便忸怩地退下了。
这场仪式要近尾声时,那为首的长老便将一枚长剑递予了顾姝,又向一众弟子宣誓道,“从今日起,霄云宫便由顾姝宫主主持,以天为鉴,以地为诫,必循天下修道之礼,望吾辈血肉同在”顾姝端起剑来,眼神便愈发冷冽,那一瞬间,扶桑几乎以为她是顾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