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页话里正讲着龙阳君与他君王是如何难舍难分,扶桑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将话本搁置在桌上,见她拿了蜜饯来,递予了扶桑,扶桑转念又想到那日仲离的话来,“你伤可好些了。”
她微微一怔楞,“是仲离和你说了什么吗?他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
扶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你没必要为我做这么多,救姜韫是因为我心有愧疚,可是你,我总归亏欠你太多。”
她没说话,神色有些落寞,彼此间又沉默了一会儿,扶桑挑了几粒蜜饯在嘴里,顿觉酸倒后牙槽一片,面目狰狞。
“怎么了。”
扶桑有些好笑地看着她,“这蜜饯与从前比涩得很,想来仲离是怨我的”她往嘴里尝了尝,立马就皱了眉头来,那模样有些气鼓鼓地,“这家伙。”
扶桑拿了茶予她,她啜饮了几口,便搁下道,“你近来若是烦闷了,待到晌午时我带你去逛逛。”扶桑点了点头算作应答。
后来,扶桑又迎来一个客人,芷昔较之前又是堪比花娇,扶桑看着她笑了笑,
“那日我走的匆忙,没给你备成亲的礼”
她脸上娇羞道,“夫人太客气了,你是恩人,我如何还能有理由承受你的礼。”扶桑笑了笑不作应答,她怀里抱着灌灌,自那日之后,它精神头好了很多,见了扶桑忙往她身上粘了过来,扶桑笑着摸了摸它。
“阿泽太淘气了,还望夫人莫怪。”
扶桑摇了摇头,“淘气好,活泼些,也有生气。”扶桑见她似乎有话要说,便抬眼去瞧,
“我见夫人整日愁眉不展的,可是有什么心事?”
扶桑摇了摇头,“老毛病了,习惯了。”
她这么一说,已将灌灌拢在怀里道,“夫人若是心有郁结,伤了肝气也不好。”
扶桑本以为她只是叨烦几句,却听她道,“青丘岭上有株灵药,花叶不相见,生于泉水之中,虽比不上绛仙草,但到底算得上良药一枚。”
扶桑笑了笑道,“竟不知妹妹还会略懂医术。”扶桑见她轻抚着灌灌,笑得一脸意味深长,“迷津问路的话,那里也是个好去处。”
扶桑点了点头,又道了句,“你那日去苏府邸时可见过苏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