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然端药予扶桑时,被扶桑一把推了开去,她压下心头恐慌道,“这日头正好,你随我去散散心吧”
辛然拗不过扶桑,只好扶着扶桑往后院走去,袅袅炊烟下,只一荒杂草丛生,远远看着,倒也乏味的很。
“阿卿,你这病要是再发下去,我真怕了你像那日……”
辛然这话说了一半,便咽下去了,扶桑皱了皱眉,“那日?那日我作何了?”
扶桑见她一面摇头一面心虚地往下撇,也知她定有事瞒着,扶桑虽对故主之事并无深究之意,但又不禁有些好奇她这身的病根与何事有关,不禁委屈道,“我大抵很多事情都忘了,这病拖着,也是劳苦了我,而今怕是个连知心的人都没有”
辛然见扶桑神色颇为郁结,连忙道,“阿卿,我不是……我是怕你又像上回那样”
扶桑挑了挑眉,“哪样?”
辛然支支吾吾道,“上回你发了病来,差点重伤家主大人,晏然恨不得杀了你”
扶桑忽然有些明白,晏然一直与她不对头的原因。许是见她脸色不好,辛然忙推扶桑回去了,扶桑这一路都是疑惑,可再要寻问几句,辛然却是闭嘴不言了。
扶桑想着下回找个机会当面问问羲和,只是这机会还未到,芷昔又到扶桑院子来了,扶桑对她这几次三番的到来并无好感,到底看在她面容俏丽的份上,想着终日消瘦美人,倒也是另一番风景。
芷昔听闻扶桑身子不适,便过来提议过来看望她,扶桑心想着这副面容除却苍白了些,倒也看不出什么病态,便直言她们太过忧虑。
“夫人比得我之前见的,还要疲惫些”芷昔拢了拢衣袖,偏又端着一身素雅淡意来,许是她那日媚意横生,这会子,倒让扶桑觉得有些怪异。
“无碍,就是时常做梦,一些不好的梦”扶桑拧了拧眉,想着这话头似乎之前又重复一遍
扶桑忽而想起这原主也是青丘之人,便带着好奇问道,“妹妹是青丘的人,我原也在青丘呆过一阵,只是不瞧,生了一场病之后,便忘了很多事情。”
“怪不得我看夫人有些面熟”
其实扶桑觉得她这话有些怪,可她再去仔细端看她神色时,她心里那点诡异又被掩在一双媚眼里,真真假假,不可参半。
“难道又有人和我长得几分相似了?”扶桑眉眼有那么几分嘲讽,那眼却是往案前的梅魁飘去,带着些许尖锐。
“却也不是,青丘灵狐一族,向来容颜俊朗,姿色艳丽,若然有几分相似之处,那也是夫人独树一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