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通問,「他為什麼要拖延時間?那人到底想幹什麼?」
趙啟秀見是她的問題,沒有故意不理人,「不知道。這人選擇放過我們每個人,也許是因為我們身份特殊。可是又覺得我們礙事,放逐了我們。」
何錦道,「我想我知道他為什麼要放逐我們?」
眾人看向他。
他淡淡道,「鏡台自獻,眾人落選,那誰又能中選呢。」
俞閒不滿道,「我已經給你們警告了,信不信是你們的事情。」又對李安通道,「他們說的無不道理,但我還是覺得危險性太高。其實大家等等又有什麼關係。」
李安通道,「你是說讓我們大家等到明日,是嗎?」也就是說,俞閒也知道那人是在拖延時間。「閒弟,你知道什麼?或者三姐想做什麼?」
俞閒看向潭水,肅然道,「具體情況我不太清楚。我只是知道,過去對你們沒好處。你信他還是信我?」最後這話聲音有點高,趙啟秀等人都聽到了。
「你們過去也無濟於事。該辦的還是得辦。」他直言不諱。「三姐想做的事情,沒有一個人能阻止。你們過去反倒惹她生氣,亂了計劃,只會讓她變本加厲。」
趙啟秀不予理會,只顧著和趙玄等人準備下潭的工具,他們還需要做一個木筏,以備不時之需。
李安通問俞閒,「你真的不去?」
俞閒道,「不去!這麼冒險的事情,我做一兩次就好了。明知危險,我為什麼要去?你不信我就算了!」他心裡堵得慌,好不容易有一個知心朋友,朋友卻不信他,這滋味可不好受。
「我不是不信你。明知三姐要做些事情,我們不能坐視不理啊。」再說,孟玉宸還在三生閣呢。她不再勸說,打算跟著趙啟秀他們去砍竹子,想了想,走出一段路,又回頭喊俞閒,
「走吧。閒弟!算我請你。我們再並肩作戰一次!」
俞閒本還賭氣,這樣一聽,嘴角露笑道,「那可不是,沒有我,你可過不去。」
趙玄在前面聽到他們的對話,對趙啟秀道,「感情好得很哪。」
趙啟秀默然。
做一個竹筏至少需要十幾根竹子和一些藤條。何錦和趙玄前往找藤條和充飢的野果,剩餘三人去砍伐竹子。繞了一圈,還真的被他們找到一個茂密的竹林。忙了一圈,一共打下來二十多根竹子。
趙啟秀指著俞閒打來的竹子道,「你的不行,重新打。」
俞閒皺眉道,「哪裡不行?」
趙啟秀道,「沒做過竹筏嗎?要選些比較老的毛竹,竹子表面要呈淡黃色,你砍來的這些都太嫩了,怎麼用?」
「……」俞閒一聲不吭地回去了,李安通正捧著竹子過來,與之擦肩而過,看到他臉色不好,回到趙啟秀那裡,見他也一臉嚴肅,摸了摸頭,暗自納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