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杉分了個眼神給邢博恩,又重新看著一米八,說:「霧……」
說了一個字,丘杉停了一會兒,像是對自己的發音不太滿意,但又很無奈,繼續說:「霧,臥,微。」
在場幾人中邢博恩肯定是最了解丘杉的,但連邢博恩也思考不懂丘杉想表達什麼。
丘杉卻很堅持,又說了一遍:「霧,臥,微。」然後從口袋裡掏出記者工作證遞給一米八。
一米八不接,邢博恩便做了人肉傳遞機,把卡片遞到一米八手上。
看過後一米八皺了下眉,問:「你認識我?」
丘杉點頭。
這次一米八把卡片直接還給了丘杉,道:「我退役後做過你們雜誌社的專訪,有兩年了。」
丘杉點頭。
一米八總算稍稍放下戒備,對她們說:「我,度若飛,以前是擊劍運動員。我妹妹,度珍寶。」
「噢!」邢博恩恍然大悟,「你好,我叫邢博恩,她是丘杉。」
「我們跟你們一起走。我體力不錯,會開車,包里有食物。」
邢博恩問丘杉:「可以嗎?」
丘杉點頭。
邢博恩道:「好,現在就走吧。」
話音一落,自始到終坐著沒挪窩的度珍寶朝度若飛伸出雙手,度若飛先將登山包背在身前,然後握住度珍寶的手拉她站起來,接著轉身半蹲,說:「好了。」
度珍寶向前一跳,撲到度若飛背上,兩隻胳膊抱住度若飛的肩膀,兩條腿夾緊度若飛的腰。度若飛反手托住度珍寶的屁股往上湊了湊,彎腰收拾地上的床單,摺疊好了塞進登山包里。
度珍寶就像一塊膏藥一樣黏在度若飛背上,隨便度若飛怎麼動,她都黏得緊緊的。
度若飛:「走。」
於是,度若飛身前背著登山包,包里戳著一把劍,背後還黏著度珍寶,乍看很像一座山。度珍寶背著一個粉色的小書包,包的側面掛著一隻絨毛小兔,小白兔脖子上繫著寶藍的絲綢領結,領結的顏色與度若飛的運動長褲顏色一致。
邢博恩這會兒倒是有點猶豫了,如果度珍寶行動不便,也許留在固定某個地方反而更安全。
她們兩方的情況既有相似之處也有不同點。她和丘杉中,丘杉肢體僵硬,但是丘杉有一個絕對優勢,那就是面對喪屍的時候丘杉很安全,可度珍寶卻是個「貨真價實童叟無欺」的人類。
「先等等,」邢博恩問,「度珍寶的腳受傷了嗎?」
「沒有。」度若飛回答。
「哦……」邢博恩點著頭,心想可能這就是她們姐妹的相處方式吧,看度若飛的年紀比度珍寶大不少,也許平常比較寵愛,不捨得妹妹走路。
度若飛從邢博恩和丘杉中間走過去,接著說:「她的盲杖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