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博恩捂住度珍寶的耳朵,度珍寶轉頭笑著說了句謝謝。
度若飛從後視鏡看見,沒再說下去,道:「我們住的民宿是武術主題,那把劍,據說是老闆的傳家寶劍。進店的時候他跟我夸這把劍吹毛立斷,走的時候我就順手砸了玻璃罩拿了,確實挺鋒利的。」
這一點邢博恩絕對相信。趙學富脖子上的傷口特別乾淨,就一寸寬的一道口子,度若飛解決趙學富可能只費了一秒。
度若飛問:「餓不餓?」
邢博恩當然不會自作多情地以為度若飛在跟自己說話。
度珍寶說:「不餓。」
「麵包剛放在你腿邊了,還在嗎?」
度珍寶放開抓著度若飛衣服的左手,往腿邊摸了一下,說:「還在。」
「那就吃吧,往前喪屍……」度若飛改了口,「往前可能有點吵,你沒法安心吃飯。」
「哦。」度珍寶收回摸著度若飛屁股的右手,把麵包放在腿上,兩手摸索著。
邢博恩問:「我幫你,要不要?」
度珍寶轉頭「看」邢博恩,笑著說:「我能做很多事的。謝謝邢姐姐。」
這聲「邢姐姐」叫得邢博恩心裡軟乎乎的。看著度珍寶打開了包裝袋,邢博恩就不多管了,她一面想幫助度珍寶,一面也怕傷害到度珍寶的自尊心。
度珍寶雙手捏著麵包,吃相斯文。度若飛提醒:「水在嗎?」
「在。」度珍寶放下麵包,喝了口水,繼續吃麵包。
麵包剩三分之二的時候,度珍寶左手摸著椅背,右手擦著左手把麵包遞到前面說:「姐姐吃。」
「我不餓,你快吃。」
「你比我辛苦,一定要吃的。」
度若飛只好接了麵包,單手拿著大口地吃。
過了會兒,度珍寶又擰開瓶蓋遞上水:「姐姐喝水。」
度若飛湊到水瓶邊上,就著度珍寶的手喝了幾口。
邢博恩忍不住感動:有個這麼懂事的妹妹,真是再辛苦都不覺得累。
看著姐妹兩個吃完了早餐,邢博恩也有點餓了,但是她放背包的時候忘了拿吃的出來,這會兒也不好意思耽誤時間讓停車,只能先忍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