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邢博恩?」
「嘿什麼嘿!這是我師姐,向濯你真沒禮貌。」
「我錯了。邢師姐?」
「嗯?」邢博恩終於回過神來。
向濯說道:「要是你不方便去見她,我下樓去傳個話。」
邢博恩:「不用了,我這就下去。」
研究所的安保措施非常到位,掛在警察腰上的槍震住了外界的蠢動,閒雜人等無法入內。
邢博恩以為自己會在研究所大門外見到度珍寶,但是她剛剛下樓就看到一樓門口一位警察站著與度珍寶聊天,度珍寶坐在椅子上。
度珍寶轉頭說:「邢姐姐你來啦。」
「是,你一個人來的?」邢博恩走過去。
度珍寶笑著說:「是這位警察叔叔送我來的。謝謝叔叔。」
那中年警察把飯盒遞給邢博恩,慈祥地笑著對度珍寶說:「不用謝,我去門衛室了,回去我送你。」
「好,叔叔再見。」度珍寶擺手。
「哎,再見。」中年警察眼神流露出心疼。
中年警察走遠後,邢博恩問:「你總這樣嗎?」
度珍寶:「總是利用外表博得同情讓別人主動幫助我?是的。」
邢博恩微笑著摸了摸度珍寶的頭髮,問:「飯盒裡是什麼?」
「樓下婆婆做的飯菜和湯,我帶來和你一起吃。」度珍寶起身,把盲杖拎在手裡,「走吧,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
邢博恩牽著度珍寶的手,往樓外走,說道:「你的盲杖好像沒什麼用?」
「我姐姐給我找的,好看吧!」度珍寶舉起盲杖炫耀道,接著解釋,「到陌生環境有用,如果旁邊有人,一般就用不到了,我只是拿著裝裝樣子。」
「你姐姐最近怎麼樣?」
「她啊,」度珍寶一撇嘴,「吃住都在軍隊裡,這幾天我也沒有看見她。他們每天近距離接觸喪屍很難請假回來。我托人給她捎話了,可能今天晚上她會回來一趟。邢姐姐,你呢?」
邢博恩帶度珍寶來到四面都是綠化的石桌,兩人坐下來,邢博恩打開飯盒將飯菜一層層擺開,說道:「我每天都在做實驗,挺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