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丘杉站在原地沒動,手指著身後兩具喪屍的眼睛,對度若飛解釋,「和我一樣。」
度若飛點下頭,丘杉說的是實情,但這一條理由不足以讓她放下防備,她往前幾步便不再走近,隔著三米多與丘杉說話:「我和馮玉霞是一組,我們一起出來的,得一起回去。你放心,我會幫你說服她,如果不行,我會控制她。」
丘杉搖頭說:「我還不能。」
「為什麼?」度若飛不解,語氣有些急。
「有人,有事。」丘杉回答道。
「什麼人什麼事?和它們兩個有關係嗎?丘杉,這麼長時間你到底在外面幹什麼?」
丘杉說:「過段時間,我會去裡面。」
「邢博恩狀態很不好。」度若飛認真地說,「你再不出現,她身體就要拖垮了。」
丘杉嘴唇微開,一時沒有出聲,她的眼神糅合了許多情緒,這些情緒讓她看上去鮮活很多。「告訴她,等我。」丘杉說。
「你到底怎麼回事!研究所已經有三個和你一樣的人了,你不是最特別的那個。丘杉,你難道不想復生了?」
「我想。」丘杉以堅定的口吻說。
這個態度總算讓度若飛滿意了稍許,度若飛道:「那你現在就跟我回去,今天下午你到了研究所就能看見邢博恩。」
丘杉還是搖頭:「不是現在。」
度若飛嘆氣:「我不知道你在幹什麼,反正你記著,邢博恩在等你。那你後面的兩個,給我帶走吧?」
「一個。」丘杉說完,回頭問,「誰願意?」
其中一具喪屍小心地舉起右手。
度若飛拿出手銬,招手說:「一個就一個吧,你過來,雙手背後,一會兒我會在你頭上套一個口袋,到了研究所就會拿掉,整個過程里你不能反抗,明白了嗎?」
這具自願的青年男性喪屍緩緩點頭,非常配合地戴上手銬,度若飛拿出黑色口袋套在他頭上,紮緊口子,看著丘杉,欲言又止,好像不知道該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