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恬園又緩緩把頭低回來,故作鎮定對邢博恩說:「我突然想起離心機里有東西,我得趕快去實驗室了。」
「去吧,一會兒見。」邢博恩笑著揮了揮手。
張知退坐下來,說:「邢博恩,久仰大名。」
她個子確實很高,坐下來也能明顯看出比邢博恩高很多。邢博恩生活里認識而且比較熟悉的女性中,度若飛已經是最高的了,但是現在看到張知退,邢博恩還是有點不適應。
「你不會也覺得我是男的吧?」
「沒有。」
「無所謂。反正你是前任,我是現任,天生不對頭。」
邢博恩說:「我和李知哲分手已經幾年了,從來沒有聯繫過,以後我也不會和他過多聯繫。」
張知退問:「那你喜歡他嗎?」
邢博恩:「現在我對他沒有任何多餘的感情。」
張知退指著她說:「你看,你以前還是喜歡過,有死灰復燃的可能,我不能放過你。」
邢博恩:「這種時候我根本沒空談情說愛。我很忙,沒心思想那些事情。」
張知退「嗤」了一聲:「淨扯,打仗都不耽誤搞對象,這算什麼?我問你,你是怎麼跑到這的?」
「這和你沒有關係吧。」
「你不說我就一直問,我是研究員家屬,沒人敢抓我。」
邢博恩發現這是個無賴。
「我要回實驗室了,你有事等我出來再問吧。」
張知退跟著起身,走在邢博恩後面說:「你等著,明天李知哲進實驗室,我跟他一起進去。」
「每個人都要驗證身份,他不可能把你帶進去。」
「是嗎?那我去搞個身份。」張知退掉頭走了。
邢博恩鬆了口氣,實在懷疑李知哲為什麼會和這樣一個人訂婚,她左想右想,最後覺得陳恬園的猜想也不是非常離譜。不管怎麼說,從張知退口中得知李知哲明天會加入實驗,邢博恩十分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