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月和你在一起?」
「對。這次同一輛車。」
邢博恩回憶了一下,沒有一丁點的印象。見到丘杉之後她眼睛就沒再看過別的地方。
「你的東西。」丘杉說著,拎起地上的背包,把最上面的白枕頭放在床頭,拿出那個邢博恩一直做記錄用的大厚本子。
邢博恩驚喜地翻看著,說道:「這個本子上記了很多有用的內容,沒想到還能拿回來。丘杉,謝謝你。」
「不用謝。」丘杉看到邢博恩臉上開心的表情,心裡跟著開心。
「這是我遇見你的第一天寫的。」邢博恩挨近丘杉,指給她看。
丘杉手指摸著右下角那行「邢博恩記錄於七月十三日晚」,慢慢念道:「邢博恩。」
「你終於能念出我的名字了。」邢博恩笑著合上本子,「今天只做檢查,不安排實驗。你先休息,我去找黎教授。對了,我研究生是在這裡上的,黎教授是我的導師,他和我父親也是故友。」
丘杉點頭。
「你想要什麼東西?一會兒我帶給你。」
「書。」她現在仍然不需要睡眠,沒有書會很無聊。
邢博恩答應下來,離開實驗室。
門關閉後,邢博恩看著自己的手。在丘杉昏迷的兩分多鐘里,她用手檢查了丘杉身體的某些部位,當時她萬分焦急,腦子裡沒有多餘的念頭,現在緩過來回想,她臉頰變得有點紅。
為了檢查心跳,她撩起丘杉的上衣,手掌貼著丘杉涼涼的平坦的肚子滑上去,從內衣下面穿過,捂在丘杉的心臟上方。她摸了一分鐘,丘杉的心臟只微弱地動了兩下。當時她的注意力集中在丘杉的心跳,現在她發現自己的心跳在變快。
邢博恩猛然想道:我在幹什麼?這樣太不專業。
她搖搖頭,往黎翰之的辦公室去了。
丘杉有了心跳,說明心臟已經有了血液輸出和流回,一旦丘杉的血液循環系統恢復,距離復生就不再遙遠。這在一定程度上證實了黎翰之大力推動的活喪屍研究是有意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