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博恩臉色黯然,極為內疚。如果沒有遇見她,丘杉根本不會因為體力耗盡而垂死。如今一想到丘杉曾經瀕臨二次死亡,邢博恩除了深深後怕,還有自認無法彌補的歉疚。
丘杉握住她的手,說道:「陰差陽錯,我還活著。」
「幸好……」邢博恩喃喃念了一句,又嘆一聲,覺得什么小糾結什麼薄呀厚的都無所謂了。
丘杉心想,這會兒如果湊過去親一下邢博恩的臉,估計不會被嫌棄。
然而邢博恩忽然抬起頭,又有別的話要說了。
今天的邢博恩真是說話*非常旺盛啊。
丘杉瞄瞄角度,現在湊過去太刻意了,多半要被她害羞躲開,遂放棄。
邢博恩道:「今天的實驗我有信心會成功,聽黎教授話里的意思,這個項目很受重視,之後我們幾個人要轉到新實驗室專攻解藥。以後我可能沒辦法一直待在這邊。不過你放心,這間實驗室很安全。」
丘杉心說那可不見得,嘴裡問的卻是:「不來見我嗎?」
邢博恩說:「如果有休息時間,我就來一趟。」
丘杉又問道:「如果沒有,休息時間呢?」
邢博恩看見她眼裡的笑,抿了下唇,用公事公辦的語氣說:「那我就在吃飯時間過來。」
丘杉點頭說好。
先前是覺得自己像個留守妻子,現在她又覺得自己像個全職太太了,盼著那口子回家來一塊吃飯。
接下來,邢博恩又絮絮叨叨跟她說了些實驗總結與負四層整體工作動態,丘杉畢竟學過生物課,腦子也不笨,連蒙帶猜加上聯想能理解個七七八八。
半個小時眨眼就到了,邢博恩站起身,單手握了下丘杉的肩膀,到底什麼都沒說出口。
雖然留戀與丘杉坐在一起聊天說話的時間,可是在大實驗室里,解藥效果測試還在進行,那三名實驗對象的身體也許正在發生變化,這是她的職責,她必須親眼看著。
六號實驗室的位置相對大實驗室較偏,邢博恩腳步匆匆,走了不久,迎面過來一位同樣匆忙的研究員,邢博恩微微偏頭看去,覺這人有點眼熟,隱約記得是潘主任手下的人,那人也認出她來,兩邊都當作沒見,各自低頭擦肩而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