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邢博恩道:「我回去了,別人都在實驗室忙,我出來太久不好。」
「去吧。」丘杉拍拍她的手。
目送邢博恩離開後,丘杉想著,她們這也算是同城異地戀了,唉,異地戀真不容易。
這天之後,邢博恩雖然還是每天兩趟按點過來,但每次待的時間都不長。
丘杉知道她心裡著急,也沒太認真勸過。
畢竟,支持女朋友的工作是她應該做的。
偶爾機會很好,丘杉能親到一下,怕邢博恩被嚇跑了,不敢做更過分的事情。倆人就這麼悄悄地誰也不說清楚地談起了小戀愛。
數著邢博恩來的次數,數著時針轉過的圈,轉眼到了八月最後一天。
中午,丘杉又沒等到邢博恩。
負四層來了個人。
這個人邢博恩可不陌生。
美好的樣貌,含笑的眼睛,邢博恩怎麼都看不順眼。
薄雪聲。
不過這次薄雪聲來,不是來看望丘杉,也不是看望她那個掛名的男朋友詹衡宇。
這一次,她「對外發言人」的身份終於是名正言順地亮出來了。
在這之前,邢博恩真覺得這人就是個吃閒飯的。
上午大約十點半,薄雪聲來到負四層,先與黎翰之在辦公室會談大約二十分鐘,然後,潘慎之與幾位重要項目負責人也被請來,一群人又坐進了會議室里。
由於所談的事情與解藥研發小組關係密切,整個小組除陳恬園外的四人都趕了過來。
人齊後,薄雪聲單獨坐在最首的位置,黎翰之方坐一邊,潘慎之方坐一邊,涇渭分明。
薄雪聲攤開一個工作本子,對眾人微笑道:「大家好。在座有幾位研究員已經認識我了,還有幾位可能沒有見過我。會議開始之前,我先自我介紹。我是我們研究所的對外發言人,具體一點呢,應該是負四層的對外發言人。」
她等了一等,接著說道:「由於工作性質的緣故,我就任之後,相比於負四層,我與外界和政府的聯繫更多一些。我想有一部分人可能會認為,我和政客是一夥的,是你們中的一個『叛徒』,只會鑽營取巧,阿諛奉承。我很負責任地告訴大家,這麼說是沒錯的。我,的確就是眾位殫精竭慮為人類奉獻的科學家裡面,那一個不做正經事的人。」
要論在座眾人中,誰看薄雪聲最不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