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得她都來不及呼吸了。
邢博恩從來沒有想到,一次普通的觸摸就會讓她這麼興奮。
丘杉的手已經攀過了肘關節,邢博恩的衣袖被帶起,露出手腕和一段小臂。
皮膚接觸到空氣,有些冷,但丘杉的手指更冷。
邢博恩不知道丘杉這是要摸到哪去,總不可能真要沿著手臂摸到肩,再從肩到胸口去?
那從領口進去不是更快?
而且她的衣服也沒有那麼寬大,能容一隻胳膊這麼在衣服里鑽。
邢博恩腦子裡出現畫面,頓覺一陣惡寒,這也太詭異了……
她胡思亂想間,丘杉的手被袖口卡住,上不去,便又慢慢退出來了。
丘杉替她把袖子整理好,然後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坦然地說起話來。
「解藥,你帶身上。公開實驗,要小心。」
丘杉不敢貿貿然說太多。黎翰之只是像個老瘋子,還沒真瘋,什麼「新世界新生物」之類的臆想說了不少,正經的計劃倒是守口如瓶,估計是怕丘杉猜到。
從這一點看,黎翰之敢在她面前發瘋,必然是有恃無恐。
為防打草驚蛇,把黎翰之逼急了對邢博恩下手,丘杉只能模糊提醒兩句。
至於這兩句提醒是不是有用,她心裡沒有一點把握,她對黎翰之的了解太少,猜不出黎翰之的下一步動作。
邢博恩聽得疑惑,正想要進一步問清楚,門口卻傳來動靜。
黎翰之突然的到來打斷了她未出口的詢問。
這下真尷尬了。
邢博恩看著隔離間外面露驚訝之色的黎翰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黎翰之先反應過來,說道:「我中午有事,現在才空出點時間,就來看看。」
邢博恩想說我中午沒有來,但是這話說不說也沒多大差別,反正黎翰之看向她的目光已經表明了「雖然我有點失望但我可以理解你有什麼藉口儘管拿出來糊弄我吧」的心情。
邢博恩:「……」我能說什麼呢?
她轉頭看了丘杉一眼,無聲道了別,默默地起身出去了。
和黎翰之面對面,邢博恩頭都沒好意思抬起來,說:「黎教授再見。」
黎翰之躊躇片刻,用比她還要為難的語氣說:「希望……不要在這裡……再見了吧?其實,博恩啊,公開實驗就沒幾天了。」
邢博恩心裡捨不得,手悄悄握了起來,忍了忍,忍不住還是扭頭瞧了眼丘杉,仿佛下了很大決心,終於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