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這個人張知退就高興。
今天又跟了她一路,沒把她緊張死,哈哈哈!
度珍寶簡直是她此行最大的收穫。
與此同時,漆黑一片的房間裡,柔軟好似度若飛胸部的床上,「最大收穫」度珍寶閉著眼睛,臉色很不愉快。
到底是誰?有什麼目的?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這人已經跟了她很多次了,她的住處、每日出行路線、常去的地點和認識的人,對方應該都掌握了,不論對方有什麼目的,現在都該行動了,況且她今天還走了一條相對僻靜的小路,這麼好的機會也放過?對方究竟在醞釀什麼大陰謀?她身上又有什麼值得利用的地方?
利用她要挾報復度若飛?
她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可能。
進入搜救隊以來,度若飛表現一直出色,找回的活喪屍頭腳連起來能繞小區一圈,憑一手抓屍的好本事當上了副隊長。
這人是眼紅待遇想進搜救隊?還是偷偷養在外面的親人愛人被度若飛抓走了?
如果是前者好好應付,要是後者……就看對方是先禮後兵還是直接用強,度珍寶早已做好兩手準備。
希望不是在明天……
度若飛告訴她明天晚上回來吃飯,想到這件事,度珍寶在黑暗中偷笑起來。
上次度若飛回來的時候,她撒嬌哄著度若飛,趁度若飛蒙頭蒙腦來不及反應,捏了度若飛的胸。
別看度若飛體能素質和身高一樣高,徒手打死倆喪屍不在話下,度若飛的胸居然是和內心一樣軟。
可能是太軟了吧,她捏到的時候都找不到自己的心跳了。
真奇怪。
想捏姐姐的胸也奇怪,找不到心跳也怪,現在想起姐姐,那股往肚子源源涌去的暖流也好奇怪。
她忍不住夾起雙腿,感覺似乎好些了,但是很快又有一道空虛的感覺在心裡緩慢攪動,好像是一根手指伸進了一罐亮黃色的蜂蜜,越攪,越稠,讓她透不過氣來。
度珍寶「唔……」嘆了一聲,眉頭微微蹙起來。她扭動腰身,皮膚和純棉睡衣輕輕摩擦,癢意從腰臀蔓延,全身都癢了起來,好像有什麼從身體裡流出去,從下面私密的地方,熱熱的。
度珍寶呼吸變得急促,雙手抓住睡褲的兩邊,抓成一團再放開,兩腿難耐地互相磨蹭。
她不太清楚現在正發生著什麼,知道和性有關,可是媽媽講的性是身體行為,為什麼她心裡也這麼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