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若飛想了想,說:「馮玉霞今天受傷了,傷得不重,後面幾天不能出任務。給我分了個新人,新人以前是當兵的,能力很強。」
度珍寶問:「這個新人叫什麼名字?家人也住在這裡嗎?」
「賀凱特,男的,沒有家人。」
晚上,度若飛腦袋一沾枕頭就睡著了。
度珍寶聽著度若飛綿長的呼吸聲,腦子裡想的卻是張知退。
在張知退說出那句話後,她立刻識時務地鬆開了口。她又不可能一口咬死張知退。
當兩人身體分開後,張知退什麼也沒有做,氣息粗重盯著她看了半分鐘,然後撿起盲杖放在她手裡直接離開。
度珍寶是一個人走出那片平房區回到這裡的。
她覺得張知退很怪異,因此也對邢博恩所說的「前男友的未婚妻」身份產生了懷疑。
想著張知退對邢博恩的針對,她就無法入睡,打定主意明天去提醒邢博恩一聲,如果明天張知退不跟著她的話。她說不出原因,但是她有一種直覺,張知退近幾天都不會再跟蹤她。
這個直覺是正確的。
第二天度珍寶來到研究所,被攔在了外面。門衛對她還有印象,聽她說還是來找人,無奈地表示現在不允許裡面的人和外界聯繫。度珍寶失敗而歸,開始思考有什麼其他辦法能把消息傳給邢博恩。
這之後幾天她出門,再也沒有感覺到過張知退的存在。
她一直沒有想出辦法,只好在度若飛下一次回來時,讓度若飛幫忙帶了一句話:「未婚妻可能是假的。」
她不知道這句話什麼時候能到邢博恩耳朵里。在得到反饋之前,度珍寶又遇見了張知退。
這一次,張知退不是尾隨出現,而是光明正大地站在小區門口等她。
張知退的強大氣場完全不可能被忽視,度珍寶還沒有走到門口,就已經感覺到張知退的視線。
兩個人沉默同行了一段路,度珍寶發覺今天張知退情緒不高。
走到熱鬧的地方,度珍寶問:「你怎麼了?」
張知退:「你幹嘛提醒邢博恩?覺得我會害她?」
度珍寶:「……」
「問你話呢。」
「賀凱特是你的人?」
「我們組織里的。」
「你們是什麼組織?」
張知退:「以後你會知道。」
度珍寶問:「我為什麼會知道?」
張知退將手搭在度珍寶肩頭,找到滿意扶手似的不走了,頭偏向她說:「因為你屬於組織,你身上有我們這種人的味道。」
度珍寶笑了笑,問道:「你們想做什麼呢?外面這麼亂,大家都不好活。」
張知退聳肩:「我也不知道。不過你說的『大家』不包括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