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怎麼樣算喜歡?」
「你……如果……只想和這個人玩?」李知哲試探地問。
張知退點頭:「最近這些天我就發現這一個好玩的。」
「可能也不是喜歡。」李知哲馬上說,再次試探,「只有……你想玩他……的時候?」
張知退目瞪口呆:「玩她?玩哪?你以前也想玩邢博恩?噫呃,你是這樣的人啊?」
「……」
「問你也白問,你前女友都喜歡女人去了。」張知退嫌棄道,拎起被子躺進去。
李知哲腳步沉重走向浴室,他現在需要一個冷水澡。
早上七點,負四層又開始了忙碌的一天。
邢博恩吃完早飯發現還有空餘的時間,趕緊溜回六號實驗室,給丘杉做了一次檢查。
只不過檢查的方式有點特別。
距離丘杉第二次,也就是最後一次聞到新鮮大腦過去了十一天,丘杉因為氣味刺激而恢復的一部分感覺、語言和肢體運動的靈活度,並沒有如黎翰之所預料的那樣消退。
邢博恩坐在單人床邊,拉起丘杉的手,放到唇邊,嘴唇貼上丘杉的手心,輕輕蹭動,模糊地問:「軟嗎?」
「軟。」丘杉誠實地回答。
邢博恩伸出舌尖反覆舔著丘杉手心。
丘杉說:「暖。」
邢博恩把丘杉的手拿遠些,看到手心一小片濕痕,臉上有點發燙。
丘杉把手心攥起來,一本正經地說:「邢醫生,還差一個項目。」
邢博恩實在想不起來事情是怎麼發展到這一步的,好像突然有一天她就被按下了一個開關,一些說起來都會讓人羞紅臉的事情,她會硬著頭皮去做,而且心裡其實還很願意。
上一次戀愛好像不是這樣的。根本完全就不一樣。
丘杉初看冷靜理性,其實心思多得很。
邢博恩上半身慢慢湊過去,到離丘杉很近很近,互相看清楚睫毛的距離,丘杉還是一動不動。邢博恩紅著臉閉上眼睛,往前再一湊,嘴唇碰上了丘杉的唇。
丘杉張開唇,與邢博恩的互相含在一起,輕吸輕吮,舌尖舔過皓齒,勾開齒縫,彎起去舔邢博恩的牙齦。
微涼的溫度更催-情。
邢博恩的理智被親密的吻驅走了,倏忽間口腔軟肉被涼涼地一舔,跑開的理智又飛了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