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最重的腹部……
被度珍寶的胯骨撞到了。
聽見聲音度珍寶立刻不動了,怕自己不小心再碰到別的傷處。
度若飛忍了一會兒疼,慢慢呼了口氣,總算是緩過來了。
兩人面對著面,度珍寶屁股坐在度若飛大腿上,兩手在度若飛頸後交叉,兩腿在度若飛身後交叉。
這姿勢,要多姬有多姬。
床頭小夜燈昏暗的光斜飛過來,照出度珍寶緊抿的嘴唇。
度若飛放軟聲音安慰道:「沒事,真的,平時不用力就不疼。」
度珍寶點了點頭。
「……打架了,跟我們隊長,我打贏了。」度若飛頓了頓,「你先下去,躺著說。」
度珍寶似是僵住了,聽見了話卻沒有反應。
她聞見度若飛的呼吸,熟悉的味道,忽然讓她想吻上去。
姐姐的嘴唇吻上去是什麼感覺?
姐姐的身體,好熱。
在度若飛頸後交叉的雙手發了汗,指間有點粘。她分開的大腿使得花瓣張開,蜜液流在內褲上,濕濕一片。她想和姐姐做-愛。
裡面好空,好想用姐姐的手指填滿。度珍寶小心控制著呼吸,右手勾著度若飛的脖子,左手滑下去找到度若飛的手,抓住中指,幻想兩人衣衫盡褪,度若飛用這根手指深深進入自己,撫慰她,滿足她。
「嗯……」
突如其來的電流竄過頭皮,度珍寶抿緊嘴,張大的眼中流出生理性的眼淚來。
好想要,好想好想,可是姐姐都不知道。
度若飛急道:「別哭啊,真的,我傷都快好了。」
度珍寶發軟的腿從度若飛身上移開,慢慢躺下,度若飛跟她一起躺下來,幫兩人蓋上被子。
「你別難過,我全都跟你說,好了吧?上次我告訴你馮玉霞傷還沒好,後來她傷口又感染了,不是屍化病毒,但有傳染性,隊長想把她趕出搜救隊,我不同意,這事就一直僵著。前幾天出完任務我一回去,發現隊長正要把她運走,我就跟他打起來了。」
度若飛省略了激烈的打鬥過程,直接跳到結果:「我贏了,馮玉霞留在隊裡繼續治療,所以我那天就沒回來。今天是因為上頭把我和隊長叫去談話,我才回來晚了。」
在度若飛敘述的過程中,度珍寶已經調整好狀態,除了濡濕的內褲,和空氣中一點隱約的情-欲味道,這一次「自嗨」沒有留下其他證據。
度若飛轉個身,側躺著看度珍寶,說:「就是這樣,正常的打架。」
「那個隊長很針對你嗎?以前你也和他打過架。」
「他不是針對我,他針對隊裡所有女的,他覺得軍隊裡應該全是男人,女人拖後腿。不過以後估計他不敢當我面說什麼了。」
度珍寶也側過身與度若飛相對,一隻手伸出被子,緩緩摸向度若飛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