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口熱氣深深呼出,柔軟的胸部因急促的呼吸而發著抖,就像是在害羞。邢博恩仰起頭,顫慄的感覺一粒一粒爬入毛孔,她身上不著寸縷,卻如置身於火山泉中,渾身都熱化了似的,連體表都蒸出了氤氳的水霧。
有水聲。
邢博恩直起身體,雙手向後撐在丘杉屈起的膝蓋上,胸腹前挺,上半身繃出一條優美的弧線。
「快一點……」
丘杉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燙的含裹涼的,如同一支冰棒想去探知火爐的熱度,每次進入都化出幾滴甜甜粘粘的水。
大腦被徹底攪渾了,仿若天地初開時世間只有一片混沌,什麼都是朦朦朧朧的,唯有感覺如此清晰真切。那微涼的溫度就像是神聖的亮光,一下一下衝擊這片混沌,許多次以後終於敲開一塊,霎時間所有的光芒都由此灌入!頭腦被純白的光照得透徹,不剩下任何思想。
邢博恩張開嘴,像極度缺水的魚。
雖然她的身體已經被完全滿足。
太滿足。
性行為就像吃飯一樣,可以讓人充分體會到飽足感。
邢博恩吃了二十幾年飯才體會到這種別樣的飽足感,不算遲,不算早,人對了就剛好。
邢博恩軟軟地趴下來,伏在丘杉身上,慢慢喘氣,等待餘韻散開。
不過……
她真的很渴。
非常正經地渴了。
可能是因為身體剛才漏了。
有出就要有進,這才符合可持續發展觀。
她瞄了一眼隔離間外面的桌子,默默衡量了一下距離和她現在的體力,決定還是先繼續渴著,她需要休息。
兩人繼續之前的話題。
邢博恩聲音透出一點沙啞,勾得丘杉心裡癢。
「軍隊裡可能也有組織成員,張知退和李知哲是組織的人,我有把握,可是不知道對誰說。」
「副市長?」
邢博恩抬起頭,下巴墊在丘杉胸前:「對,之前他受傷感染了,說明他沒有注射過疫苗,那麼他肯定不是組織成員。明天分發疫苗的時候他會到場,我找個機會說。」
找到一個確定是同伴的人,邢博恩心裡很高興。
丘杉被她的喜悅感染,也微笑起來,摸了摸她的頭髮。
這個時間其實還不太晚,天黑了,可還不到九點鐘。
路上已經很少有人走動,巡邏隊遇見在街上亂晃的人便會勸他們回去。
他們要麼是從別處逃過來的,要麼房子「不乾淨」被隔離不能再住,或者房子被政府徵用,還有別的原因,總之他們是沒有家的,可能住在分配到的幾人一間的屋子裡,可能被屋子裡的「老大」欺負著,不願意回去。
但是跑出來又有什麼用呢?
如今治安並不算好,巡邏隊走不到的黑暗角落太多了,被搶劫被暴打只能自認倒霉,還該慶幸自己保住了一條小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