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決定了,唯一的心事放下,度若飛眼皮越來越重,呼吸也變得深而沉,不多會兒她就睡熟了。
在黑暗中等了半小時,度珍寶才輕輕叫了一聲:「姐姐?」
度若飛沒有反應。
度珍寶又稍微大聲地喚道:「姐姐。」
依然沒有反應。
安眠藥起效了。
度珍寶側身支起身子,憑呼吸聲找到度若飛臉的位置,手摸了上去。
她摸得肆無忌憚,極盡色-情,從幻想度若飛的身體開始,這類事她便無師自通。
手指遊走在度若飛兩片嘴唇之間,慢慢按壓揉弄,僅僅是這樣,度珍寶的心跳就加快了。
度若飛嘴唇的肉不少不多,很有彈性,度珍寶玩了一會兒,指尖探進度若飛的唇縫,摩挲裡面濕潤的軟肉,自己咽了下口水。這樣仍不能使她滿足,她起身變為跪坐的姿勢,左手捏住度若飛兩頰,右手食指和中指伸進度若飛牙齒之間,她放開左手,那兩根手指便被牙齒不輕不重地咬住了。
有一點疼,度珍寶感覺到自己濕了。
真快。
度珍寶忍不住笑起來。
被咬在口腔里的兩截手指逗弄著安靜的舌頭,讓手指與舌頭同樣的濕,又去摸口腔內壁,玩個盡興,度珍寶才抽出手指,然後含進自己口中。
昏睡的度若飛就像砧板上的魚,而先前這些只是前奏,真正的宰割還沒有開始。
度珍寶手伸進睡裙拉下內褲,坐在度若飛手臂旁邊。
「姐姐,我想要你,你答應嗎?」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
她握住度若飛的手去摸自己,塗濕度若飛的手指,而後將度若飛的中指緩緩地、慢慢地吃了進去。
有一點疼,度珍寶高興地快要哭了。
她無比享受這個過程。
直到把中指全部吃掉了,度珍寶鬆了口氣,靜止不動地坐了一會兒,才有些依依不捨地從枕頭下面摸出一個小香囊,放在了度若飛臉旁邊。
「姐姐,姐姐……」
她一聲一聲叫著,後來居然把自己叫哭了。
她面無表情地淌著眼淚,繼續叫著:「姐姐……」
張知退說得對。
她不屬於這裡。
她比最壞的人還要壞,即使死了也是活該。
度若飛頭昏腦脹地睜開眼睛,一時間竟不知道自己在哪裡,只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說:「姐姐,我好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