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口腔醫院預約滿,前台帶她們到休息區,端上果汁,這會兒靠近午飯時間,休息區沒有其他人,邢博恩剝了顆薄荷糖吃,問丘杉:「要嗎?」
丘杉搖搖頭,問道:「你們研究所的工作時間也是朝九晚五,周末雙休嗎?」
「規定是這樣,不過多數人都會主動加班,平時到晚上十點實驗室的燈也亮著,周末如果有空,大家也會去。」
丘杉「哇哦」一聲,讚嘆道:「這應該是出於對科學研究的熱愛吧,工作就是樂趣。」
邢博恩笑了笑:「也要分方向,看項目多不多。我們」
丘杉問:「你平時做的實驗是哪個方向的,方便說嗎?」
邢博恩:「人類傳染病相關,具體的不方便說。」
丘杉:「我們東峻市的傳染病研究所名氣不是太大,這個方面的新聞也很少見,我倒真的不太了解。說起來,我們小時候要接種很多疫苗,長大了被生鏽的釘子扎傷要打破傷風,被貓狗咬傷要打狂犬疫苗,這些疫苗經過多少人多少年研究才問世,保護了無數生命,相比之下,我們對研究人員的宣傳太少了。」
邢博恩道:「我們其實不需要太多關注,安安靜靜做實驗挺好,只是希望科普工作能和科研進度保持一致。現在我們已經生活在文明社會,可是竟然還有人聽一耳朵歪理邪說就反過來嘲笑科學,不僅害了自己,還要去害別人,這實在太讓人氣憤了。」
想到前兩天的新聞,丘杉也感到心有餘悸。
這時表哥從診室出來,站門口對她們招了招手。兩人進去後,表哥問:「牙怎麼了?」
邢博恩:「丘杉想打個孔。」
「嗯?有齲齒?上回沒發現啊。」
「不是口腔里的。」丘杉掏出離心管,「是昨天掉的半顆牙。」
表哥笑道:「怎麼著,想做成項鍊?」
丘杉點頭。
表哥倒吸氣:「我認識幾個人掛智齒,還真沒見過掛門牙的。你想做項鍊,光打個孔不行,沒多久就壞了,這樣吧,看在你是博恩朋友的面子上,你把門牙交給我,今天下班回家我親自幫你做,你到明天或者什麼時候過來找我拿就行了。」
邢博恩說:「她不住這裡,今天就走了。」
「哦……」表哥想了想,「那我找人調個班,下午做,反正中午小姑叫我去你家吃飯,估計下午我也沒什麼心情上班了,只有做牙能安撫我的心。」
丘杉低頭調整表情。
做牙……
哈哈哈哈!
表哥說:「丘杉,你也一塊去吃飯吧,多個人我少聽幾句念。」
丘杉問邢博恩:「方便嗎?」
邢博恩:「我打個電話問一下,稍等。」
電話通了之後,邢博恩:「媽媽,我新認識了一個朋友……」
邢媽媽:「那叫過來一塊兒吃飯吧!別在外面吃,又貴又不衛生。」
邢博恩:「好,一會兒見。」
表哥打電話給前台:「米妮,我上午還要接客嗎?」
米妮懶洋洋道:「不用,想走走吧。」
丘杉又低頭調整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