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這個項目是我們研究所做的,朋友給我講過。」說到自己擅長的領域,邢博恩神采奕奕。
為了進一步了解丘杉的各項條件以判斷她是否適合注射疫苗,邢博恩問了許多問題,其中幾個涉及到丘杉的私生活,丘杉自然不會放過這些夾帶私貨的機會,巧妙地將自己全方位介紹一番,不過是說一半留一半。
如果把兩個人相處過程比作一棟房子,真誠的態度是堅實地基,相合的觀念是水泥牆壁,交際的技巧是塗料瓷磚,興趣與愛好是裝飾品,還有一點點神秘感則是半開的窗戶後面輕舞飄動的紗簾,讓人有探索的欲望。
等到某一天,邢博恩探索到丘杉的性取向,就是在一起的那一天了。
最後在邢博恩為丘杉推薦接受疫苗的醫院時,表哥癱著一張好似經歷過風霜摧殘的臉,推開門說:「小姑讓你送送我,還有帶丘杉出去玩玩。」
青壯年的表哥在催婚壓力下儼然成了需要呵護的小弱雞。
丘杉有幸見識到了表哥的家,表示有牙齒收藏癖好的人簡直太恐怖了,她一個沒有密集恐懼症的人看到那麼多顆牙齒都頭皮發麻。
從表哥家出來,兩人沒地方可去,在街上遛了幾圈,被曬得臉發紅,只好躲進電影院看電影。
看完電影正好吃飯。
標準的約會流程。
丘杉問:「如果沒有特殊情況,你會一直在這個研究所工作嗎?」
邢博恩說:「應該會。西箋市的傳染病研究所是全國第二大,第一大在中辭市,我讀研時期在中辭市,兩個城市相比,我還是比較喜歡這裡。」
丘杉默默在心裡估算雜誌社把分社開在西箋市的機率有多少……
算下來,還不如她每天坐高鐵往返兩個城市來得現實。
反正是鄰市,一來一回花不了多少時間。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要找到機會長期駐留西箋市,最好向主編申請一個只能在西箋市進行的專題,例如默默無聞的傳染病研究人員對社會做出的巨大貢獻。
丘杉兀自思考一會兒,覺得有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