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若飛趕到時, 只能站在重症監護室門外。付麗的情況還不穩定,她不能進去探視,站在外面什麼都看不見。
「怎麼會這樣。」度若飛無助地望著那道門,眼淚無意識地淌著。
劉副軍長拍了拍她的肩膀:「第五區正在全力抓捕兇手,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這會兒度若飛聽不進別人的聲音,劉副軍長也很理解,默默陪她站著。
等到度若飛回過神,對他說了一聲「謝謝」,劉副軍長才問道:「你昨晚也受到了襲擊?」
度若飛點了點頭。
「要不要在這兒做個檢查?」
「不用了。」度若飛說,她的身體許多地方持續傳來疼痛感,但她沒有心情考慮自己,「骨頭沒事兒。」
劉副軍長:「你覺不覺得這兩件事發生得很巧?」
度若飛轉向劉副軍長,在他的眼神中看懂了什麼,急道:「度珍寶那裡出了問題?她身份暴露了?!」
「你先別急。」劉副軍長道,「我已經派人去查看情況,如果她有危險立刻營救。昨天晚上襲擊你的那個人,我也傳令下去嚴加審訊,一有消息立刻回報。」
度若飛連連點頭,有些站不住了,一面擔心裏面的付麗,一面擔心外面的度珍寶,心裡兩頭拉扯。
襲擊者的消息先傳了過來,那名襲擊者果然是新世界成員。審訊還在進行中,目前能確定的只有這一點。
「除了他們還能是誰?」度若飛慘笑一聲,「自從來到黑山基地,我誰也沒得罪,我媽媽那麼好的人根本不可能和別人結仇。只有新世界裡那些喪盡天良的東西會做出這種事。」
接著,派去辦事處探聽情況的士兵回報,度珍寶今天正常工作,因為她正和薄雪聲在一起,不方便傳話,所以只留了人繼續觀察。
劉副軍長:「好,你去吧。」
度若飛抹了把臉,把疲憊和仇恨一起抹去,剩下空白木然的神色。擔憂可以放下了,度珍寶這個名字她也不想再聽到了。理智告訴她,度珍寶絕對不可能做出任何傷害付麗的事情,可是在感情上她真的希望度珍寶不存在。
現在她只希望付麗儘快醒過來,她和付麗能過上平靜安全的日子,她們兩個就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