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軍長道:「如果你想留下,我們可以幫助你。」
度珍寶搖頭:「我有一個粗略的計劃。新世界總部有兩個,我知道實驗總部的領導者只有一個人,而且這個人應該和行動總部有些牽連,我願意找出這個人,交給黑山基地。」
嚴軍長態度鄭重起來:「你有多少把握?」
「不到一半。」度珍寶說,「但是這個計劃損失很小。我知道黑山基地現在經不起損失,我只要一個連的人接應。」
「一個連?那只有一百人左右,夠嗎?」
「如果我成功了,這些夠了。如果我失敗了,再多人也不夠。」
嚴軍長沉吟片刻,道:「你詳細說一下你的計劃。」
「這個計劃里有個關鍵人物,她叫丘杉……」
計劃確實粗略,很快就說到底。嚴軍長聽完便派人通知劉副軍長、邢博恩和丘杉過來。度珍寶說:「我還有一個要求,我姐姐要和我一起。」嚴軍長又派人通知度若飛。
人聚齊後,嚴軍長道:「這次會面很突然,我長話短說,度珍寶提出了一個計劃,如果順利,也許能掌握新世界的一名重要領導者。」
他問邢博恩:「度珍寶說,丘杉的身份很特別,是這個計劃的關鍵。你可以為我們解釋一下嗎?」
度珍寶也看向她:「邢姐姐對不起。」
邢博恩眼中露出無奈之色,朝度珍寶微微笑了一下:「好吧,這沒什麼不能說的,我隱瞞這件事是想避免研究受到打擾,也是希望,丘杉不會被區別對待。丘杉是一名半感染者,她體內仍有病毒殘留,所以她平常行動都很小心,不會和別人多接觸。」
「半感染者?!」不知內情的嚴軍長和劉副軍長異口同聲。
「是的。我一直在進行著屍化病毒解藥的研究,丘杉是唯一與我互相信賴的人,同時她的大腦非常活躍,意志堅決,是絕佳的實驗對象。所以我會在她身上試驗最新的藥物,來檢驗我的研究方向。解藥的效果因人而異,目前恢復效果最好的就是丘杉。」
嚴軍長和劉副軍長的視線釘在丘杉身上拔不下來了。
劉副軍長問:「那,那喪屍……不是,完全感染者……?」
邢博恩:「很遺憾,完全感染者的大腦始終沒有顯示出恢復的可能性,也許是我的能力不足。」
聽聞此言,嚴軍長眼中的光芒暗了暗,卻也不可避免地浮上了一絲輕鬆。如果喪屍可以治癒——那將是另一場「災難」。
說清楚了丘杉的身份問題,下一個發問的是度若飛:「我要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