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別說了。」就不該指望她。
「我又摔到地上,拉開柜子躲進去,你抓我的時候看一看裡面放著什麼。抓到了我,你強迫我抓著藥品櫃的隔板,從後面扯下我的褲子……」
「夠了夠了。」度若飛下不了筆,「你自己寫吧。」
度珍寶摸了下她的臉頰:「一開始就聽話多好。」
她皺眉:「度珍寶,別得寸進尺。」
「進尺怎麼夠,我要進丈,十丈,百丈。讓你知道我想做什麼就能做到什麼。」
「你想做的就是拍——這種片子?」
度珍寶盯著她的臉,直把她盯得毛骨悚然,才低頭接著寫劇本,嘴裡說:「我想你屬於我一個人。」
度若飛半晌不語,看著度珍寶把這個場景寫完,嘆了一聲說:「你這樣是錯的。」
「錯的我也要做。」
「我只把你當妹妹。」
度珍寶臉上含著笑,翻過一頁說:「姐姐應該滿足妹妹的心愿,對不對?」
度若飛額角抽疼,她知道自己的意見無關緊要,不再多費口舌。等到一切結束……她轉頭看向窗外,心頭有些茫然。如果失敗,這裡或許就是她們的葬身之處。後悔?度若飛抿唇,她不後悔死在完成理想的路上,只害怕自己死得沒有價值。
「你對我說句實話,你有多少把握?」她從窗外收回目光。
「沒有,一點點也沒有。」度珍寶仿佛知道她這麼問的緣由,滿不在乎地說,「你會死在這裡,這就是你生命的最後一段時光,及時享樂,什麼都別擔心,聽我說的做。」
度若飛奇怪地被安慰到了,動作生疏地摸摸她的頭,也開了句玩笑:「我要死也拉你一起。」
度珍寶壓住頭頂的那隻手,抬頭微笑說:「好啊,如果你做得到,就帶我一起吧。」
劇本寫完,度珍寶拿去給浪歌看。
浪歌前後翻翻:「我呢?」
「下次再拍你。我還沒有和她這麼放鬆地好好相處過,先讓她陪我玩一玩。」
浪歌看了滿篇小黃-文,伸手按住度珍寶的嘴唇揉了兩下,問:「你就這麼和你姐姐『好好相處』?」
「是啊。」度珍寶張口咬住她的手指,留下一圈牙印。
浪歌捏她的臀:「還要扒了褲子打屁股?」
「嗯哼。」
浪歌手上使力,懷疑地問:「她真的是你姐姐?」
「是。」度珍寶拍掉她的手,補充說,「不是親生的。」
浪歌不關注親不親生,只問:「你喜歡她,你說過的那種喜歡?」想得到她,想控制她,讓她心裡只有自己,永遠忘不了的那種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