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歸現實,度珍寶在樓上,丘杉在樓下,而她兩手空空,首領不知道在哪。她們看似有不少收穫,但沒有一處落在實際,都還是空想。
她能做的就是等度珍寶來找她,並期待著對方能帶來好消息。
而不是劇本。
「這又是什麼,你新寫的?是同一個故事嗎?」度若飛進入演員身份,自覺翻閱。
「是我的行動計劃。」度珍寶說,「浪歌快要出任務了,她走以後,首領隨時可能來這裡。」
度若飛手一停,驚訝地抬頭,不敢相信自己真的等來了這一天。她激動得手微顫,欣慰地看一眼度珍寶,像自己的孩子終於懂事了,再低頭仔仔細細讀那兩張紙。
「浪歌一走,我就下來和你一起住。」度珍寶說。
果然度若飛沒有異議。
她繼續道:「首領來之前狄萌會鎖住房間,她不會明說原因,我們裝作不知道,先在房間裡拍攝。」
度若飛看完了:「你要爬通風管道?房間裡有入口嗎?」
度珍寶手指向天花板上一處:「從這裡。」
度若飛不了解通風系統的布置,但也知道一個人要在裡面爬行絕對不是像特工電影裡演得那麼容易。她說:「我先看看上面有多寬,如果不安全還是想別的辦法吧。」不用問,度珍寶肯定沒有備用方案。
「以前住在這裡的時候我看過,能進去。但別的地方多寬我不知道,等我住過來,晚上試一次。」度珍寶鎖了房門。不管成不成,先睡到一張床上。
度若飛搬來椅子,拆掉那一塊天花板探頭進去看,空間很狹窄,有股灰塵的味道,度珍寶體型瘦長,確實能鑽進去,但是裡面挺髒的,她皺皺眉:「從這兒爬到哪兒?」
「檢查區域到電梯之間的某個地方。聽到她們出來,我就破開天花板掉下去,把定位器貼在她身上。」
「那要爬很長的距離,先不說管道一旦變窄你就無法通過,就算你成功了,怎麼解釋你爬這麼遠又正好掉在她們身上?拍電影這理由太兒戲了。而且通道里黑黢黢的你怎麼拍?一手舉著燈一手舉著攝像機,一拱一拱地往前爬嗎?」
度珍寶攤手:「你說怎麼辦?」
度若飛道:「這應該你來想,我能想到什麼辦法?」她承認自己腦子不太夠用,有點氣弱,色厲內荏道,「度珍寶,你態度不要這麼敷衍,這一步對我們很重要,萬一被識破了你就危險了知道嗎!」
「這麼擔心我呀?」
「我擔心我自己!還有丘杉,還有邢博恩,還有……」
「別『還有』了,你怎麼記掛著這麼多人?」度珍寶不高興,嘀咕著說,「你怎麼不能只是我一個人的呢?」
度若飛當沒聽見,頓了頓說:「總之你再想個別的辦法。」
「你可以把門踹開,我們正大光明地走出去站在檢查區大門外等著她們出來,再故意把定位器貼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