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關係很好,但是聽說了以後一點都不好奇,那是為什麼?」
「那……是知道兩個人絕對不可能?」度若飛搖頭,表示自己不確定。
度珍寶一臉不高興地跌坐回去,屁股壓在腳上,顯得又乖又小。首領罰她不夠重,浪歌不想替她出頭,她誆了浪歌,浪歌不知道信了沒有,反正毫不在乎。
「她回來了,你要搬上去住嗎?」度若飛問。
「不搬。」度珍寶說完,突然跳下床穿鞋,「我去找她。」
浪歌躺在臥室床上,閉著眼睛,胸口隨著呼吸緩慢起伏。度珍寶掃向聯絡器,浪歌應該還沒有和首領聯繫。真的一點也不在乎嗎?
「幹什麼來?」浪歌懶洋洋地問,眼睛沒有睜開。
度珍寶坐上床尾,抱膝望向浪歌:「有人愛你嗎?」
浪歌沉默以對。
「有人喜歡你嗎?」
「你啊。」浪歌答。
「那種喜歡呢?」
浪歌又不說話了。
「你不好奇嗎,不想問她嗎?」
「你想幹什麼?」浪歌睜開單邊眼睛,瞥一下她,又閉上了。
度珍寶往前爬了爬:「你在生氣?」
「沒有。」
「你不希望她喜歡你?」度珍寶現在對她們關係的興趣大於其他。
「我和她之間不需要這個。你想幹什麼直接說吧。」
「那個等會兒再說。你現在很不高興,是想起以前了嗎?她對你特別的好,你們以前一定很親密吧?」
「錯了。我們是夥伴,不用親密。我不想讓那種喜歡污染了我和她的關係。」
「怎麼能算污染?」度珍寶反駁,「有了這層關係,身體交流更進一步,思想聯繫在一起,有什麼不好?」
「它不可控。它不可靠,束手束腳的沒什麼好處。」
「你想得這麼清楚,幹嘛還不高興呢?」
浪歌睜眼看著上方,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度珍寶硬磨也磨不開她的嘴,只好放棄,說出自己來的目的:「以後我和度若飛一起住。」
「隨便你。」
「你不喜歡我了?」
「反正你整顆心都在她身上,把你扣在這兒也沒什麼意思。」
度珍寶有些驚訝:「這話不像你說的。」她能感覺到,浪歌的心情十分低落,是她到總部以來從未見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