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度珍寶揪著她的領口,寸步不讓:「你去哪,我就去哪,別想丟下我。嚴軍長答應了的,你入伍,我可以陪同。」她早知道會有這一天。
「怎麼可能?軍隊不養閒人,你去幹什麼?」
「我和你一起當兵訓練,一起殺喪屍啊。看不起我呀?我在總部訓練過,雖然比不上你……」她是手在度若飛身上亂摸,「殺幾個喪屍沒問題。」
度若飛幾乎要笑出來,覺得真荒唐,度珍寶怎麼能幹那些髒活累活?——等等,度珍寶前不久差點殺了浪歌來著,這麼想著,度若飛心情複雜起來,她好像潛意識裡還把度珍寶當個嬌弱的小姑娘,所以打也捨不得打,罵也捨不得罵,一不留神就混淆了過去和現在。
現在的度珍寶不容小覷,誰小看她,就離遭殃不遠了。
但度若飛還是不願意,她道:「你和我一起上前線,我會分心找你。你留在這裡,我答應只要能離隊我就來見你,行嗎?」
度珍寶:「就像我們在中辭市?把我放在一個有吃有喝的地方你就完成你的責任了是嗎?丟我一個人待在空蕩蕩的屋子裡,想你好幾天才能聽見你的聲音,我討厭那種感覺!如果不讓我一起去,我就把你留在這裡。」
度若飛頭疼道:「聽話,度珍寶,我不是要丟下你,我有想做的事情,我有我的理想。」
度珍寶氣得眼圈都紅了,用力將她推倒,雙手撐著她胸口,膝蓋分跪在她兩側居高臨下地盯著她:「你的理想?擊劍難道不是你的理想,你練了那麼多年,為了一個女人說退役就退役,現在怎麼不能為了我不去軍隊?!」
度若飛訥訥:「那不一樣……」
「什麼不一樣,你就是想從我身邊跑開。」度珍寶說,「好啊,你不讓我去,那就必須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
「我想要你的時候你不能拒絕。我現在就想和你做。」
度若飛皺眉握住了她的手腕:「你不要總把這件事挑出來說。我,我沒準備好。」
度珍寶俯身,近距離看著她問:「你要準備什麼?一隻手就夠了。我不強迫你呀,把手給我,我自己用。」說著便笑起來。
「我對你的作用難道就是這個?」度若飛也火了,「你明不明白人是有倫理道德的?不是每個人都能像你一樣毫無心理負擔地看姐妹的裸-體,才剛說了愛,還沒培養感情就上床!」
怒意仿佛在燃燒氧氣,度若飛有種窒息的感覺,她好像要被度珍寶吞進肚子裡,被消化掉做人的尊嚴和意志。猛然地,度若飛腰腹發力,帶著還壓在她身上的重量一同坐起,動作快得度珍寶來不及反應。
度若飛恨這個人貪得無厭,也恨那被吞噬的感覺,她決不會束手就擒!
上下瞬間顛倒,換作度若飛壓制度珍寶。體型的差距決定了任何技巧都是徒勞,度珍寶掙扎幾下,還是被那修長有力的身體牢牢地抵在了床上,手腳都被鎖住不能動彈,度珍寶看著上方度若飛憤怒的眼睛,忽然被引-誘似的著了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