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辭基地兩年,在黑山基地一年多,這麼長時間邢博恩沒有見過第二個能和丘杉媲美的實驗對象。倒是有兩三個和丘杉差不多的,但檢測過數據後也都不如丘杉。
所以對於期望中能夠徹底治癒半感染者的Ⅲ型解藥,邢博恩的態度一向十分謹慎。
中辭基地對她的讚譽和肯定建立在二代疫苗、Ⅰ型速效解藥與Ⅱ型慢性解藥的不斷改進上,等她們來到來到黑山基地,丘杉不得已暴露之後,邢博恩才說出了Ⅲ型解藥的存在,但是研究進度與丘杉的身體情況密切相關,為了保護丘杉,最新的研究進度只有她和丘杉兩個人知道。
現在丘杉的身體突然出了問題,她也只能自己查找原因。
躺在實驗台上,丘杉安慰她道:「我感覺很好,恩恩,相信我,別擔心。」
邢博恩丟給她一個白眼:「你的感覺還沒有完全恢復。」
「……」這倒是實情,她的皮膚感覺,觸覺、壓覺、痛覺、溫度覺等等都正常,對自己身體內部的感知卻不夠清晰。
丘杉的嘔吐物沒有太大問題,和她過去吐出的一樣,是淤血和損壞的器官碎片,邢博恩得出結果鬆了口氣,過來查看丘杉的身體數據。她有些奇怪:「和上一次比基本沒有浮動,為什麼會突然吐東西?」
丘杉道:「要不要切開看看?」
邢博恩露出了考慮的神情。
「真要切?」丘杉驚訝,她開玩笑的。
「嗯,要切,我不放心。」邢博恩決定相信她作為一個優秀科研人員的直覺。
丘杉:「……」
實驗對象沒有資格質疑研究員的方案。丘杉乖乖躺著不動,看著邢博恩拿來一把手術刀。
邢博恩的臨床經驗都是在丘杉身上練出來的。丘杉是一個完美病人,因為身體特殊,不能打麻醉,要切開要取組織都得硬生生忍著,她從沒喊過疼,還會反過來逗「醫生」,免得無證醫生太緊張。受病毒影響,她對內部的感知比較遲鈍,自愈能力很強,即使邢博恩不小心碰壞了哪裡也沒關係,邢博恩不說,丘杉就永遠不會知道。
久而久之,邢博恩就變成了邢大膽。
麻利地取好要用的材料,邢博恩給丘杉做了縫合,讓丘杉休息片刻,她重新去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