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终究也是个人,还是个身体健全的男人,每日清早醒来擎天一柱也是必修的功课。当占嬴迷迷瞪瞪的打开眼,瞪向身下那紧挨着的两根比谁比谁更高更挺的画面时,意识顿时被冲击的七零八落,嗷的一嗓子蹦了起来。
手跟通了电似的指着被吵醒的道士,抖着嘴唇,破口大骂,“你、你······荒yin!无道!”
陆雪臣顺着目光往腰腹处一望,倒是司空见惯的坦然神态。男人嘛,除非天生不举,这就跟女人每月都要见红一样,青春正盛的少年郎每天早上做个伸展运动,一整天都精神充沛。有甚大惊小怪的?
再看叉腿站在床上的那位,下面不也支的高高的,倒不见他指着自己的鼻子骂一句。
占嬴一看他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噔时涨红了脸,也顾不上恶人先告状了,赶紧双手兜裆,跃下床满地找衣服。
可刚刚那一嗓子却引来了真正的狼,门被拍的震天响,玄素的大嗓门在门外急声高喊,“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谁欺负了我的小嬴,快开门!”
他心心念念了十几年都还没吃到嘴里一口,怎么能便宜了别的山猫野兽!听小嬴那一声发人深思的叫骂,不止吃了,还吃起来没够的意思。这让三皇子如何忍得?
眼瞅着敲不开门,就准备上脚踹了。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拉开,三皇子被晃的一个趔趄,狗啃屎的栽到了地上,风仪气度全碎了一地。都这样了还不忘抬头四下睃巡亲亲大兄弟的身影,要确认一下安好才能放心。
“大清早鬼哭狼嚎什么,没鬼也被你招来了!”占嬴气呼呼的从后面踢了他一脚。
玄素一个骨碌爬起来,逮着大兄弟仔仔细细的一通划拉,“不是,你刚刚不是叫骂什么荒yin无道,可是有人占了你的便宜?”说这话的同时,犀利的眼刀笔直的朝慢吞吞穿衣下床的陆雪臣。
“你听错了吧,我哪有喊什么······”占嬴咳了一声,正看见门外走来白鹭小道士,立马转移重点飞奔着迎上去,分外热情的问:“原来是小白啊,到了这里之后也没找见你人,你去哪儿探路了?可有头绪了?”
乍然被人唤做小白,白鹭傻了片刻,诡异的直觉这称呼跟唤狗似得,一张矜傲的脸瞬间又愤愤了几分,转眼见屋里正坐着师兄,直接忽视了居心叵测的占嬴,大步迈进门里。
占嬴也不生恼,在背后呲牙咧嘴的做了个鬼脸,对上陆雪臣的目光又立马摆正了表情,若无其事的跟了进来。
玄素也从地上爬了起来,正襟危坐的坐在了桌边,拿眼审视着陆雪臣的一言一行。
白鹭来到桌前驻足,清声道:“师兄离去前命我率先到此地查探情况,这两日下来,果然发现此地有妖异。”
原来,白鹭这几日没见人影是到处打探苍狼山的地形和路线了。可原本探得路线之后准备来与占嬴一行人汇合时,却又有怪事发生了。
这个小镇位于曲垣县境内,坐落在苍狼山脚下,名字起得也怪,叫无名镇。稀稀拉拉的住了几百口人,不算穷乡僻壤也不算富硕之地,当真是籍籍无名。
白鹭四处走访之时就听闻了镇上一桩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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