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坤不由顿住,抬眼看他,“怎么了?”
陆雪臣仍在和黑衣人缠斗,白鹭被丧尸绊住,也在拼力厮打。占嬴摇头,“我不想找什么碎片了······我们回去吧,回京都。”
“嬴儿你······”钱坤欲言又止,想了想道:“陆道长他们出身昆仑正道,信奉的是惩恶扬善匡扶天道正义,你刚刚以血召唤怨尸,确实冲撞了他们的底线,是昆仑仙士不容所见的,但情况危急,又非有心作恶,你这样做也无可厚非,为师都明白,我相信陆道长也能谅解,你实不必太介怀。而且,找不到碎片——”
占嬴打断他,“找到了又怎样?多活几年?可是就像白鹭说的,我以前从来没想过,只觉得自己可能倒霉了点,生来就比别人多了一双眼睛,但是师傅,你刚刚也看见了,我真的可以召唤指令那些非人的东西······当年你教我这些的时候,我只当玩笑听听,从没当真,可刚才情急之下我竟然真的做到了。师傅,你告诉我,我到底是什么?”
钱坤垂下手,两撇山羊胡微动,正要开口,就见占嬴突然睁大了眼睛。
不得不说眼前这一幕实在是诡异叫人咋舌。就在刚刚那一瞬间,陆雪臣终于抢占上风,寻到黑衣人的一处破绽毫不犹豫的将玄光刺出,眼瞅着就要刺中,谁知千钧一发之际,黑衣人手中的白牡丹僵硬的身体突然从一侧翻出,用胸口替黑衣人接住了那一剑。
玄光将身体戳了洞,非但没有血溅三尺,白牡丹还不知疼似得伸出两手紧紧握住了玄光的剑锋,将剑又往自己身体里捅了一截,然后就见陆雪臣和白牡丹一人握着剑柄,一人握着剑身,拔河似得在那你拉我拽。而黑衣人得了空隙,按在白牡丹头顶的手干脆利落的一拧。
是的,一拧。
然后,白牡丹的头就被拧了下来······黑衣人就这样抓着拧下来的头,趁陆雪臣被白牡丹的身体绊住,风驰电掣般飞快后撤,几个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黑衣人一走,那些丧尸也渐次失了攻击的力度,被白鹭气急败坏的砍了一地,终于消停了。白鹭飞奔到陆雪臣身边,也是有些愕然的瞪着没了头的白牡丹,急声道:“师兄,这······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早知白牡丹不是正常人,然谁也没想到会和那些黑衣人是一伙的,临了还被同伙拧了脑袋。看那脖颈处整齐干净的伤口,不免就要联想到之前镇上发生一系列无头怪尸案,全是这些黑衣人所为。
难道,黑衣人对陆雪臣出手是因陆雪臣妨碍了他们什么?可隔三差五拧颗人脑袋倒是要做什么?看那黑衣人的路数便知不是个好的,也不知修习了什么妖法邪术,竟然都能催化指挥丧尸,难道集齐多少颗脑袋要练出什么逆天的邪功妖器不成?
陆雪臣拔出玄光,一言不发的将玄光收回鞘中。黑衣人已经逃走,再去追怕是也追不到人影了。陆雪臣只是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便自转身向着占嬴走来。
占嬴下意识后退了两步,又猛地顿住,暗骂,干嘛要退,我还怕他真杀了我不成!若是道士真敢对我动手,我就······我就······
还没想出到底要怎样,陆雪臣已经在他身前停住,双目微垂,扫到他血糊糊的右手,似乎想说什么。占嬴一看就知他
恋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