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六人整装上路,再次深入苍狼山腹地。只是气氛比昨晚更诡异了几分,尤其玄素,看陆雪臣的眼神跟磨尖的刀子似得,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一边看一边冷哼,仿佛嘴里咬得不是牙,而是道士的筋肉。
陆雪臣提议再入一次黑寡妇的老巢,若是无果再去别处探查。玄素逮着占嬴走远的空档颠颠的跑到陆雪臣身边,鼻孔朝天的觑着道士淡然的侧脸,问,“你昨晚为何唆使你师弟把我点倒,偷偷的跑去抱着我的小嬴睡?”
陆雪臣眨了下眼,转头回道,“我没有。”
小冯眼明心细,代为解释:“他确实没有唆使小白道长,他也确实是正大光明的抱!”
陆雪臣点头。
玄素气的七窍生烟,指着陆雪臣的鼻子恶声道:“你、你还要不要脸!你们昆仑山什么时候出了你这样的斯文败类,简直有辱门风!修道之人竟然也敢——”
话没说完就被陆雪臣打断,“三皇子慎言,在下虽出身昆仑,却并不代表昆仑,而且,昨晚不过是为取暖之举,并未有何逾距,谈何辱没门风?换做是三皇子,在下也会一样。”
“巧言令色!明明有六个人,你却单单只为小嬴取暖了!”玄素一针见血。
陆雪臣想了想,道:“钱师傅和子真是习武之人,不畏寒。而当时三皇子和冯公子睡在火堆旁,甚至额上都冒了汗,想必无需在下操心。”
玄素哑口,瞪着道士半天没说出话来。
小冯抚额道:“说的也是,昨晚差点烤焦我一层皮······”说着拉住从后面跟过来的白鹭,“小白道长,你昨晚就睡在我旁边,怎么也不知道帮我翻个身?”
白鹭翻了个白眼,“你现在不是还活的好好的。”
小冯道:“那能一样吗!要说就是你不如陆道长体贴细致,不懂得怜香惜玉。”
白鹭自然也留心到昨晚师兄关怀某人的一幕了,当时心里就膈应的不行,暗道姓占的果然不是个好东西,整日与三皇子眉来眼去恶心人不说,连他纯洁如斯的师兄都不放过,实在可恨以及!
毕竟是自己的师兄,敬仰根深蒂固,淳朴的小师弟直觉善良心软的师兄是被姓占的强逼,屈辱而就。是以听到有人肆意诋毁他心目中天人一般的师兄,当下火冒三丈,“你······满口胡言!信不信我打碎你满嘴的牙!”
小冯连忙捂紧嘴巴,夹着腚跑了。
玄素却耿耿不能释怀,恶狠狠的剜了陆雪臣一眼,放言道:“别以为我看不出你那点心思!告诉你,小嬴是我的,谁都别想染指!你最好以后离他远远的,再让本皇子看见你蓄意接近小嬴,别怪本皇子无情,要你好看!”
陆雪臣摸了摸自己好看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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