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阑仰在榻上并没有立即起身,望着被风拂动的黑色纱帘也不知在打什么歪歪心思。这么陪着哥们躺了一会儿,就听到殿外有人小声呼唤。
“仙君?仙君在否?小的奉尊者之命来恭请仙君······日前东荒出了一头炎妖兽,四处纵火,涂炭生灵,东荒的两位府君合力之下竟也未能将其制服,还被那妖兽反扑之下烧毁了一栋殿宇,两位府君也受了些许伤,今晨专程求到了尊者跟前······尊者让小的来问一问仙君,仙君您······可有空闲下界去一看?”
听完这一通絮叨,占嬴明白了,这是来活了。
可弯刀昨天已经被墨阑当做赌注押在了渊明太子那里,没了趁手的武器,对付那头为非作歹的妖兽大概不会轻松吧?听起来那妖兽凶残异常,合两位府君之力都未能将其拿下,可见十分棘手了。
墨兄弟显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手习惯性的摸向发间摸了个空,垂下手道:“我在。不过······那妖兽倒是个什么来头,要说是新近冒出来的应该没那么本事吧?”
小和尚听到墨阑回话了,激动的不得了,蹭蹭蹭的跑到殿门口,隔着纱帘一板一眼道:“仙君神机妙算,那妖兽确实有些来头,本是上任鬼王夫人的坐骑,名唤炎玉。早年前那鬼王与夫人因一些不为人道的龃龉闹掰了,夫人叛出了鬼殿,被鬼王一路追杀,在东荒一带香消玉殒。唉······那坐骑炎玉是个忠主的,鬼王收服不得,还险些被它所伤,一怒之下,鬼王集合鬼殿众将之力将炎玉镇压在火山之下,距今封印了已九百多年。也不知出了什么问题,前段时间镇压炎玉的火山突然爆发,炎玉冲破了封印,重新现世。这实在是······”
“实在是叫人头疼的很啊。”墨阑懒洋洋道。
“是啊是啊,实在叫人头疼的很!”小和尚连连点头,虔诚而又小心的抬起圆溜溜的脑瓜儿,双手合十道:“那······仙君您可有——”
墨阑毫不留情的打断他,“我最近好像有点抽不开空怎么办?要知道本仙君人缘太好,一个一个的都上赶子的邀我前去赴宴,日程安排的甚紧,若为了这点事推了哪个都显得不太地道,我也是很为难啊······”
若是能笑出声来,占嬴真想在地上滚上两圈。难怪连渊明都不好苟同好兄弟的人品,这脸皮也是上天入地绝无仅有了。不过墨阑推了这桩破烂差事也好,俩人现在共用一具身体,流个血受个伤啥的占嬴也要跟着一块遭罪。
就是不知这样诡异的光景什么时候是个头,自己得想想办法从墨阑身体里脱离出去才行。
小和尚不妨墨阑会突然闹这么一出,一时间张大嘴傻在门口,不知该作何反应。就在这时,一道沉厚
恋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