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佛说,血海清空,诸佛归位。地狱之花将脱离一身罪与孽,重塑佛身,普度众生。
他不知自己身上究竟背了怎样的罪与孽,却直觉的不喜那些像看待最阴暗最卑贱的目光,于是他接受了真佛的提议,一次又一次的化身利刃,用鲜血洗去世间最肮脏的罪孽。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是一株注定不能开花,无法成人的墨莲,因为无心,本相为恶。他能够飞升也并非上天眷顾,天命使之,而是因为眼前的这个人一时手贱把他提上了瑶池。
墨阑突然想笑,也确实忍不住笑了,笑的前仰后合,难以自抑。
苍吾皱眉,“怎么了?”
墨阑终于笑够了,笑的上气不接下气,靠着苍吾的肩膀,身子仍微微抽搐着,道:“你该不会从一开始就觊觎我吧?养了我那么多年,又偷偷的关注了我那么多年,现在又来这样······你喜欢我?”
苍吾道:“很好笑吗?”
“好笑啊!怎么不好笑?整个天界谁不知你苍吾无情无欲,清净自持?就是现在你跟我手牵手走在一处,别人也都私下以为是我使了什么手段,逼良为娼。实际上呢,你才是深藏不露,心机深沉,竟然暗恋了我这么多年还能不动声色的诱我!你行啊苍吾!我真是小看你了,天界那些蠢货也都是瞎了眼了······哈哈哈······”
苍吾双手捧住他的脸,一本正经道:“那你······被我诱到了吗?”
墨阑呛了一口,刚想说“当然没有”,转念却抬头望着苍吾认真的脸,狭促的眯起眼,道:“那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喜欢。”苍吾未作停顿的答。
“喜欢我什么?”
这一回苍吾没有立刻回答,或者这个问题根本就很难回答,思索了好一会儿,才道:“这很重要吗?”
难道不重要吗?不过墨阑也觉得会问出这样娘们的问题的自己有点丢人现眼,当下一揭而过,不欲再纠缠。推开苍吾往旁边走了几步,看着实在称不上敞亮舒适的简陋石室,有些无法与玉尧殿那个金尊玉贵的神君联系到一起。
忍不住咋舌,“你当年就一个人住在这种地方?还一住几十年?你是怎么忍受得了的?”
苍吾道:“有你在这里陪着我,几百几千年我也住的下去。”
“这么深情?”身后就是铺了毛皮的石榻,墨阑顺势坐了下去,翘起二郎腿,向后撑着身子,眼角斜挑的看着苍吾,“我要是没来撩拨你,你是打算继续玩深沉,装清高下去?你没想过万一我不喜欢你,或者不喜欢男人怎么办?对了,暗恋一个人那么多年是什么感觉?”
这话问的很不地道,尤其是当着暗恋自己的人的面,很有几分戏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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