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家男主人出了門。一屋子下來。原先西邊院裡不老實,還會欺負到吳世齊院裡,過來嘲諷兩句。
如今真來了個有名分的管家女人,女子只去了西院不到一刻,院裡就安靜了,都消停著悶回去了。
「二公子這是要去哪兒呀?」
北院通後門,離吳世齊院子最近。房內的那塊竹簡剛燒到尾,吳世齊這後娘就過來了。
就撞在了他捕蝶的地方。
「哦,是主夫人啊,吳陽每日都會帶公子出去透氣。」
「問你話了?」
「好個當家做主的威風做派。」吳世齊不再裝傻。
「二公子嚴重了,公子騙得過老爺子,可那般心疼人的眼神,婉婉不是傻子。」女子走近吳世齊站到身後。
吳世齊大笑,「夫人好眼力。」
這番話等同於把吳修這個家主罵了。不關心之人才好騙,比如吳修,他的生父。
「早聽聞尹府二公子生的俊俏,可惜是個傻子。」吳婉繞著吳世齊看了一圈。
入了吳府,她與吳世齊生母一般隨了府中,姓吳。
吳世齊冷笑,「就如父親所言,空有皮相。」
「可是,婉婉不覺得,公子的談吐,氣量...」
「說吧,你想幹什麼?」吳世齊離她遠了幾步。
「我不知你裝傻何為,但是你我可以合作,讓你容身,你助我脫離這尹府。」
「世人都想要公候府的富貴,怎到了你這,父親雖是年紀大了,可還健碩...」
「你當我是什麼人了!」女子不屑與傲氣的口語打斷了吳世齊的話。
「好。」
「公子,你怎麼就答應她了。」
吳世齊無奈的搖頭,「我若不應,現在怎能出得來。」
「是怕她告訴家主嗎?」
「不。」
「我是怕她自尋短見。」
如今正直春耕,而城中多是青銅磚石地,也多是不勞作的貴族。
「元長還未見過這粟的播種呢。」
都城外就是大片農田,以黃河引水灌溉。
「這幾日都未見到人,過來看看農田也是好的。」
田邊突然來了一群人,為首的高高瘦瘦,穿著華貴。不少人停了手中動作仰頭觀望。
「老伯,這粟播種下去能長多少,收時又有多少。」
子受半蹲著問了一個剛抬手撒種子的老伯。
「這個不好說...」
「穀物長於天地,自然受天,地,的影響,再加上人。風調雨順,勤勞治理,收成自然在七成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