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遠離了水鏡居。
「公子,您剛剛就應該讓我衝進去。」
子鄴陰笑,「他說的對,有求於人。這人能如此,表明是個桀驁的人,強,是強不來的。」
「只不過他說錯了一句,人不會久居屋檐之下,若我出去了,定將這房屋,碾碎。」子鄴眼眸變得深邃。
第二日,還是如此,子鄴依舊吃了閉門羹。
如此反覆已有七日,很快子鄴在水鏡先生處七次被拒的事情在崇城傳開。
「查的事如何?」
「和傳聞說的一樣,水鏡先生是西岐人,和家主一般年紀,原本叫楊羨,因博學多聞,懂醫術,又會觀看風水,世人稱水鏡先生,不過多年前就消失在眾人視野,據說是隱居了,如今出現在了大商崇城,因和大王羨字重了就改為義。」
「還有呢?」
「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術士,只會推演算命觀風水。」
到第十日就在大家以為子鄴又會像之前一樣被請回,沒想到卻被水鏡先生迎為上賓。
並大肆讚賞子鄴為人。
「精誠所至金石為開,想來公子是真的心繫百姓,才有此毅力。」這句讚賞的話,在茶肆間廣傳。
子鄴看著眼前的人,正對炎石所說的手無縛雞之力,「耳聞先生之名,應也是懷有天下之人,治水為何要推三阻四?」
楊義愣住,露出一副慚愧的表情,「說來慚愧,義在崇城不久,無名無勢,治水哪是想治就能的,若身後沒有像公子這般的大人物助陣,想要治理難如登天。」
子鄴心中暗笑,原來這水鏡先生不過也是趨炎附勢,攀附權貴之人。又看著他貌似看著和自己容貌也差不多,但是炎石給的信息是半百之人,「我觀先生,不像是個半百之人,可有什麼不外傳之術?」
楊義大笑,「公子是如何得知,老夫會醫術。」
水鏡先生以觀測風水聞名,至於醫術上的事,沒有人提起。
子鄴將自己說到了一個尷尬的處境。
世人都求長生,容顏不老,他自然也想,所以就多問了,這多問就透露一個信息。
他暗中調查了水鏡先生。
「若非懂醫或是奇妙之術,先生又如何保得這不老容顏。」
「公子想知道?」
子鄴睜大眼睛,過於迫切的將身子超前挪了,以為這個水鏡先生會告訴他。
「天機,不可泄露。」
原是被戲弄了一番。
在查案將近一年的時候,子受帶著破案的消息回了王城,和出去時一樣,沒有大肆聲張。
而內殿之中,帝乙傾聽著齊二與子受還原案情,「鄴公子去了三年,所教識的甚多,為何三公子就鎖定在了水鏡先生。」
「因為,和鄴阿一同落水的,還有水鏡先生。」
在第十次登門拜訪的時候,水鏡先生被鄴阿打動,答應幫忙治理黃河水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