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白康哲吃惊地抬起头，手中仍握着签字笔，正在记录莫郁雯和张亦彪的意见，商叙延的忽然点名，害得他霎时脑袋空白一片，全然忘了刚才他们说了些什么。
商叙延不胜其烦地说：“你的意见。”
望了眼张亦彪，他交代过不要乱说话。
“总裁让你说，你就说吧，他官比我大！”
张亦彪打趣道，白康哲的乖巧令他极为满意。
商叙延则拧着远山眉，泼墨倏然降低几度，冷冷地看着白康哲。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了？
白康哲不是听话，人人都说本该是杰克来参加这次洽谈，张亦彪破例带新人来已经不合规矩了，他得乖点尽量不给张亦彪添事，否则下次不带他来，多亏。
“那我就说了……”
白康哲开了个头，见没人反对，他理清了思路，慢慢把心中所想整理好说出来。
“我也是建议和学校团队签约……当然，只是建议，纯属个人看法……”
要是哪里说得不对，可不要怪他！
电脑里莫郁雯的脸色一沉，看不见的地方，她的手用力地掐住鼠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