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2)

“药和粥,一共多少钱。”

陈杋虽然嘴笨,不擅长应对别人的好意,却也知道不适合立马问出这种划清界限的话他只是有些难过,那种有些陌生又危险的情绪悄悄滋蔓在心底。

果然,项旭生本就小心的脸色又沉了一些。

“75。”

“哦,好的。”陈杋说着就拿药起身,手机在卧室里,他要回去转账,结果起立的时候太猛,陈杋眼前一黑,重重地晃了一下,接着跌进一个结实的胸膛里,项旭生有力的双手钳着他的大臂,把人扶正。

“你急什么。”

叹息的声音就在耳边,陈杋心跳一快,立即站稳了,又后撤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眼镜掉在鼻尖,他看不清项旭生,只能低头礼貌地笑笑,就要转身走,可小臂又被人拉住了。

“你为什么躲着我呢?”青年难得有些严肃,又提起餐厅那天的事情,不像在车上那样卖惨讨饶,反而带着些追根究底的执着,“还是因为餐厅那天吗,你在生气。”

“不是,跟你没关系,”陈杋头脑烧得发热,现在很明显不是讨论这个的良好时机,他很怕他会控制不住说出一些不恰当的话。

“那是为什么,工作忙?可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也很忙。”

“我们就做邻居不好吗?”

“不好,”项旭生答得很快,直言直语地剖白心意,“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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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游戏结束

陈杋轻轻叹了口气,扶正了眼镜。

其实关于餐厅那天的事情,他已经不介意了,他只是不知道要如何面对项旭生的好意。

他不想要任何人的好意,明明自己可以处理一切,可偏偏要被迫架在一个被帮助、受怜悯的位置上,在感到被关爱的温暖之前,他先感受到危险。

对方在铺垫什么,对方想要什么,自己能付出什么,自己又值得什么。

一杆天平摇摇晃晃,陈杋算计不来,只能尽可能地封闭所有,他闭了闭眼,本来不想跟人解释这么多的:

“你还年轻,有想法、会冲动都很正常,只是很多事情都没有书里讲得那么简单,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但那些都是我的事情,你有你自己的人生要走。”

他生着病,嗓子沙哑,沉下声来以一种长者身份说话,项旭生忽然觉得自己这个执拗的行为有些愚蠢,不想再让陈杋说下去,大抵又是些他不想听的话。

果然,陈杋接着开口:“那天的事情真的没什么,你也不用放在心上,以后更不用因为愧疚而想着补偿我。但是我们不一样,可能相处久了你就知道,我们并不适合当朋友。”

把话都说清楚这件事本身不符合陈杋的处事风格,他尽可能地回避冲突,习惯忍让,对于一段关系的告别,他最擅长以时间来淡化感情,就像他从前无数次为自己疗伤一样,时间是万能的。

但年轻人偏不,他们便要把什么都说清楚,使得陈杋心跳太快,都不知道是因为发烧,还是因为莫名激荡的情绪,以及那分毫的悲伤。

“你怎么总要想着跟我划清界限呢?既然已经不生气了,我们就像以前一样不好吗?”

项旭生听不得陈杋说他们“不一样”,他不信天不信地,更不信什么狗屁的宿命论,他单纯地还想吃到陈杋给他烤的面包,男人明明答应了生日做给他吃,可1月28号那天他敲了很久的门,不知是家里没人,还是有人不应,他孤零零在楼道里等了好久。

在他的世界里,从来没有这种断崖式的绝交,所有问题都像法条一样清清楚楚,他以为两人今天把矛盾说开,是为了以后更好的相处,却没想到陈杋三言两语总能拐到以后别再联系这种话上面,直叫人生气,可对方又生着病,薄薄的身子骨看着一捏就碎了。

陈杋静了很久,他大脑越来越昏沉,药效又发作了,理智也在逐渐崩陷。

病痛令人脆弱,更令他清晰地意识到,其实在刚收到那盆小多肉的时候,他面对项旭生的热情,也曾有过纯粹的信任。

而现在的项旭生,和当时送出小多肉的项旭生一样,还是那么天真开朗,可现在的陈杋竟有些恨他这样直话直说的性格,一时克制不住,低声说道:

“其实你并没有什么哥哥吧。”

“什么?”

“你并没有一个在你三岁时就出国的哥哥,当时那么说,都是为了接近我,其实我早该想到,3岁的孩子才多大,怎么会记得这么清楚。”

陈杋的大脑越来越热,他明明是想了结这一切的,却把自己全交代出去:

“但我有一个弟弟,我觉得你很像他,如果他粘着我,应该就是你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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