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着不好,但吃起来还是很香的!”
陈杋无法对他说重话,只好乖乖地坐下来,喝了整整一碗菜粥,接着项旭生又给他倒水找药,在屋子里忙来忙去的,但肢体上规矩了很多,反而不像之前那样动手动脚,像一颗忙碌的小行星,保持一定距离地围着太阳转。
直到陈杋一口闷完了药,他忽然弯腰在人嘴上嘬了一口,发出很大的声响,对上陈杋的目光,又很青涩地笑:
“我尝尝苦不苦。”
这简直让陈杋难以招架,如果干脆过分地做一些什么,他还好冷下脸来,把心里想的那些全都说清楚,但项旭生只是单纯地在开心,甚至带了些傻里傻气,仿佛他是多么稀罕的宝物,尝一下他的药味是天赐的恩典。
其实不是的。
陈杋心里这么想,嘴上不忍说出任何伤害他的话,从未有人如此珍视地爱他,这令他也不禁动容,甚至自暴自弃地想:
要不就这样吧。
陈杋想到刚刚那通电话里提到的事情,结合项旭生的背景,如果有家人在法律系统内工作的话,出于任职回避的红线,他毕业后肯定要离开京市。
外面的世界那么大,分开两地,项旭生自然会找到新的乐趣。
到时候,自然会忘记曾经如此“着迷”过一个并不优秀的老男人,甚至以此为耻,都说不定。
思绪飘到九霄云外,仿佛是给自己的放纵找到一个借口,在发呆时项旭生又凑上来,试探地碰碰嘴唇,又伸出舌尖舔一舔,最后演进成一个湿答答的吻,陈杋都没有拒绝,反而回应似的扶上了项旭生的胳膊,这令青年更加热血澎湃,最终还是在陈杋的克制下避免擦枪走火。
当天下午,项旭生被老师叫回去工作,陈杋也回了1101,赵英大概回过一趟家,他的手机和衣服都丢在沙发上,只是不知人又去了哪里。
一想到昨晚丈夫在家里等他的时候,自己正在对门和项旭生接吻,陈杋的脸就禁不住泛红。
他检查了自己身上的痕迹,嘴肿了起来,项旭生像是不知还有哪里可以亲吻似的,只顾得上吸吮这一个地方,陈杋松了口气,用清水把自己的脸搓得红红的,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
当晚,赵英又回家了,见到陈杋时很明显地松了口气,接着语气有些不满:
“你昨晚去哪里了?”
他昨天从高架下来后就有些后悔,返回去也没找到人,手机更是落在自己车上,想着一个成年男性总不会出什么意外,就回家等,结果一晚上都没有人。
“去了医院,有些感冒。”
陈杋随意扯谎,浓重的鼻音确实不似作伪,赵英也有些理亏的样子,没有深究。
这一次的接触被简单糊弄过去,可后面赵英回家的频率越发频繁,几乎只要回到京市,就会到家里来,这给陈杋和项旭生的相处添了极大的障碍,他们不能像之前那样整日地在一起,打游戏或者吃美食,陈杋每到晚上八点就会提出回家,项旭生虽然不情愿,可在这件事上却没办法撼动陈杋。
相应地,在其他部分自然尽可能地索取,除了最后一步,项旭生只要提出来想做什么,陈杋都同意,再加上相处时间大大缩短,像往常那样吃饭或打游戏的活动便少了很多,精简的时间都拿来做那样的事。
两人不约而同地没有提起关于离婚的事,就这样以一种诡异的平衡运行着,项旭生也曾几番试探,但陈杋都以肢体接触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但再怎么小心,也总有马脚会露出来,在赵英眼中,一向内敛的妻子像是交到了新朋友,偶尔晚归,在家也常心不在焉的。
比如现在,他正在弯腰擦拭橱柜上的摆件,对着一个细节重复了四遍,宽大的短袖领口露出锁骨下一抹红,看着像是被夏日蚊虫叮咬所致。
他伸出手,扯着陈杋的领子靠近。
“已经有蚊子了吗?
第41章出于愧疚的勾引
项旭生和陈杋“交往”已经有段时间了。
虽说对这段关系的定义是他自己下的,“我喜欢你”这样的话他说了无数遍,但陈杋永远只会躲闪着糊弄过去,顾左右而言他,或者踮起脚亲一口脸颊,他不会很直白地说“我也爱你”,只会用行动来表达。
起码项旭生希望这是真的,都由陈杋不善表达的个性所致,而没有别的原因。
除了单方面的表白,恋人之间的事情他们都会做,一起逛街、做饭、拥吻,陈杋的确是很棒的爱人,项旭生第一次恋爱,有些地方做得生涩马虎,陈杋都会极力配合,除了赵英回家的时候,陈杋对他几乎是言听计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