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旭生也在一边,看起来就像个耐心的旅客,等待团体入住后再办手续。
两人坐在同一张沙发的两端,青年看起来兴致并不高,陈杋本就因为自己浪费了项旭生的毕业旅行而感到自责,更不想让他在边岛也玩得不开心,但如果接下来都是这样“尾随”的行程,想必很难开心起来。
正想着,前台忽然叫了一声:“欸,怎么多了一张身份证?”
负责带队的老师已经在等电梯了,闻言跑过来一看,正是陈杋。原来大家两两一组已经把房间都分好了,不知哪里出了疏漏,少订一个人的房间,预算是额定的,负责人又把大家叫回来,想着看有哪家带着小孩,可以三个人挤一挤,腾一个床位出来。
这种有意无意的排挤不是第一次发生,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着,都不愿意让出自己的房间,其中一个嘴快的老师还抱怨道:
“陈老师你没房也不说,我看你在那儿坐着,跟没事儿人一样!”
“确实是有疏漏,看看要不跟财务申请一下好了。”
“哪儿那么容易啊,你又不知道老王多烦人!”
“你冲我发什么脾气!”
有人吐槽,有人和稀泥,忽然,陈杋腾地一下站起来:
“不用了,我亲戚在这里,我正好去拜访一下。”
事情顺利解决,陈杋跟负责人说了一声,后面的行程都不参加,等返程那天再来酒店集合,虽然不合规矩,但对方巴不得少一个人少一点事。
关上门,就开始接吻。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行李箱扔在一边,灯都来不及开,陈杋就被项旭生扑到了床上。
即使舟车劳顿了一天,却完全没有影响青年的兴致,他穿了一身清爽的短袖短裤,下身紧贴着陈杋,稍微动一动就能感觉到他有多么激动。
“你不累吗?”
陈杋被他灼灼目光盯得有些脸红,以前的项旭生对这种事颇为青涩,很多方面都靠自己的引导,不过青年学得很快,他们有一段时间没做,此时又来到外地,更是摇身一变,连呼吸都富有侵略性。
在这种情境下,陈杋居然有些招架不住,很快,项旭生就身体力行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不累。
他们选择了一家滨海的民宿,一楼开咖啡馆,二楼是房间,虽然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有一整面靠海的落地窗,老板体贴地拉上了遮光的纱帘。
“唰”的一声,有人一把将帘子扯开,落日海景映入眼帘,可有人顾不及欣赏——陈杋正被项旭生整个人架在臂弯颠簸。
脊背压在冰凉的玻璃上,陈杋小声惊呼,又想往项旭生怀里钻,但姿势变化让体内那根硬物进得更深了些,几乎是要捅破肚皮的深度。
“呃啊!”
陈杋靠着胳膊往上撑了撑身体,可很快就力竭掉了下来,全身上下的支撑都只有那一点,这是他们第一次尝试这个姿势,项旭生完全就像刚拿到新鲜玩具的小孩,满意地欣赏着陈杋的每一个反应。
被暴露在海天之间的羞耻和抱操带来的不安全感令陈杋有些失控,他有些慌不择路地在项旭生背上乱抓,几乎便咽出声,却也只在受不了的时候发出短促的音节,然后拍拍项旭生的背让他轻一点。注意到他的反应,项旭生貌似体贴地吻了上来,呻吟和哭喘都被舌头搅弄得不成气候。
“叫出来。”项旭生说道。
陈杋睁着满含泪水的眼睛,呼吸还混乱着,像是不明白这个命令。
“这里没有别人,叫出声来。”
陈杋在性事上破罐子破摔地大胆,可性格又矛盾得谨慎,在京市时即使主动,也会克制着自己的声音,像是习惯了忍耐,即使项旭生做一些过分的事情,也只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些声音。
但现在他们在边岛,在距离京市十万八千里的地方,项旭生想拥有完整的陈杋,没有任何克制和忍耐的陈杋。
听了他的要求,男人有些迷茫地哼了两声,项旭生也不多言,加快了胯下的速度,陈杋有些惊恐地搂紧他的脖子,试图让自己贴在青年身上,却于事无补,硬物几次全进全出,喉咙中也溢出克制不住的淫叫。
忽然,项旭生双臂发力,将他整个人都抬起一瞬,接着失重似的压下去,肚腹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啊啊啊啊!”
陈杋发出一声尖叫,接着身体开始一阵阵地痉挛,大脑发白,后穴紧缩,项旭生也毫无保留地猛干,不知持续了多久,等他回过神来,青年肚子上已经湿漉漉的,白浊和清水混杂,都是他控制不住喷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