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不是答应了吗?还有那个女孩……”陈杋还记得这些,不过在刚确认关系的情人节提及显然是不合时宜的,项旭生被他逗得发笑。
“他们一直以为我有男朋友,所以压根没叫我,林冉也有男朋友的。”
陈杋这才知道项旭生从昨天开始就在逗他,或者从更早时候就在逗他了,从商场回来那天起他就一直在等另一只靴子落下,可那天之后,项旭生坏心眼地拉开他们的距离,自己又没胆子迈出最后一步,偏要拖到今天。
想到自己年纪这么大了,居然被小孩玩弄,还被看到丑态,陈杋就有些脸红,又问项旭生是什么时候发现他会在草坪偷看他的。
关于这个问题,那家伙居然哼哼地不回答,蛮得意的样子。
回家后的事情就有些恍惚了,项旭生居然已经把房间布置成浪漫模样,也没想过那些粉粉嫩嫩的气球究竟适不适合他们两个大男人,喝了酒,吃了烛光晚餐,陈杋稀里糊涂地被剥了放到床上。
一起钻在被子里密密地接吻,陈杋较低的体温也不知不觉地滚烫起来,意识模糊地承受着项旭生的舔舐,猫吃鱼似的细细地吻,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紧紧搂着对方的脖子。
“如果我今天没发现的话,你就打算一直那样偷看我吗?”
陈杋不想回应,弓着腰缩进被子里,项旭生追下去,在昏暗炙热的被窝里捧着脸追问。
“平时看还不够吗?现在要好好看看。”
接着动作间透进的光,陈杋看到男人亮晶晶的眼睛正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不好意思地埋下头去,却正好看到那根巨物正硬邦邦地横在脸前,整张脸“腾”地红了起来,简直进退两难。
项旭生被他的反应逗得好笑,又安抚性地吻了上去,被窝里的氧气很快变得稀薄,轻微窒息使两人的动作都有些失控,即使已经做足了准备,被抵进的时候依旧很痛。
“哈......啊啊!”
陈杋抑制不住地痛呼,被子都踢掉了,四肢挣扎着往前爬,却被项旭生捏着腰顶死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很久没做过这种事,异物感尤为明显,陈杋几乎流出泪来,忽然,身后的人猛地挺腰,原本的哭吟声居然拐了个弯,惊得陈杋连忙捂住了嘴,却掩不住喉咙深处的吸气。
折腾到大半夜,换了好几个姿势,从前陈杋为了让项旭生舒服,抛掉脸面什么样的姿势都能摆出来,可现在两人心意相通,他却反而各种不好意思,仿佛身体和心灵只有一个能被看透,现在两相都被项旭生吃掉了,这个认知所带来的战栗和不安全感令他时时刻刻无尾熊似的扒在男人身上。
心脏突突地狂跳,以一种足以冲破胸膛的力量震动,纸一般的皮肤仿佛破了一个洞,陈杋意识模糊的时候还会去伸手摸项旭生的脸,好像在确定对面是谁,摸到那处高高的鼻梁,他就松口气,随即被狂卷而来的再度裹挟。
次日一早生物钟失效,等陈杋丢了半条命地睁眼,发现自己正压着旁白人的半边身子,全身紧贴,汗涔涔的皮肤几乎黏在一起。
抬起头,发现身边躺的果然是项旭生,大脑里不知在想什么,只有眼睛盯着那张熟睡的脸一遍又一遍地看。
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把一个饥渴了半辈子的老男人和一块新鲜美味的蛋糕摆在一起,虽然知道那是要提供给更合适的人,自己只要隔着橱窗远远地看就好了,可总会想闻闻香气,或者偷偷抹一指奶油,现在整个人都被蛋糕吃掉了,已经是什么都来不及的了。
可蛋糕本人整紧紧箍着他的腰,睡得很香,陈杋知道如果自己再说那种“justforonenight”违心话去推开对方,自己一定会被完全的踢出蛋糕店。
以后如果再见不到他,人生会黯然失色。
蛋糕这么爱他,或许真的可以幸福吧。
这样想着,虽然还带着对未来的忧虑,陈杋依旧把手搭在了项旭生肩上,轻轻摸了摸青年的头。
后者嘴角带上一个不可察觉的弧度,装作刚睡醒似的睁开眼。
“你醒啦?”
声音黏黏糊糊地说着,带着晨起浓重的鼻音,陈杋点点头,想从项旭生身上挪开,却发现自己腰部以下完全动不了,只剩下酸胀麻痹的感觉。
发现他的动作,项旭生带上一个心满意足的笑,伸手搂紧陈杋的腰,反而让两人下身贴的更近些,察觉到那里蛰伏,陈杋一时头皮都紧绷起来。
“我还以为你会逃跑呢。”项旭生“啾”地亲了一下陈杋的脸颊,奖励他一个香吻。
“跑什么……”陈杋垂下头,他不是没想过这个念头,事后清晨乱七八糟的想法里总有几个不靠谱的,他这个说法令项旭生满意,又“啾啾”地亲了两口。
“你跑不掉的,我一定会把你找回来。”他没有说找回来之后要做什么,陈杋却无端觉得那笑容里带了些威胁的意思,揣揣地缩了缩脖子,却又被奖励地接吻。
陈杋很容易就被亲得意乱情迷,他也不知项旭生什么时候变了这么多,可自己只是伸着脖子接受,慢慢的羞涩变得坦然,直到察觉温度又热腾腾了,他才后知后觉要逃。
逃是逃不掉的,柔软的入口稍微磨蹭就进去了,项旭生还是面对面抱着嘬他的嘴唇,把陈杋整个人搞得晕乎乎的,隐约听见项旭生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