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粥粥扭了一下身子,還是不理會傅祈年。
哪裡又惹到這個小傢伙了。
正想哄著問一下,車窗外葉離月的臉一閃而過。
傅祈年回頭看去,葉離月站在路邊和他揮了揮手,他的影子在月光下,模糊的像什麼動物的身影。
他眨了眨眼,回神看去,又變成了人形的影子。
大概是什麼樹葉錯位吧,傅祈年沒有多想。
「喵!」雲粥粥不悅地拍了傅祈年一爪。
人家生氣著呢,你在發什麼呆!
小貓軟乎乎的爪子拍在腿上一點不疼,像撓痒痒似的。
傅祈年輕笑,「願意理我了?」
「喵。」雲粥粥撇他一眼,又轉過頭去。
誰要理你,和那個西方女人聊天去吧你!
「怎麼了粥粥?」傅祈年戳了一下小貓圓溜溜的後腦勺。
「喵!」雲粥粥不悅的轉過頭來,小耳朵抖了抖。
老問人家怎麼了怎麼了,到底怎麼了不會自己想嘛!
與小貓奶凶奶凶的眼神對視,傅祈年調笑道:「因為我和克羅寧說話了?」
雲粥粥撇他一眼,氣鼓鼓的微微轉頭算是默認。
明明她那麼討厭,他還好好和她說話,那麼喜歡她的話,跟她玩去吧!
傅祈年扶著雲粥粥的身子,這段路有些抖,晃晃悠悠的他怕這小傢伙從他腿上摔下去。
他耐心解釋:「這是基本禮節,做人要有禮貌。」
貝拉·克羅寧脾氣不好是她的問題,但他有自身的教養禮節,不會在公共場合與一位女士吵架或者對其言語羞辱,除非她實在過分。
雲粥粥似懂非懂的看著他。
傅祈年撓撓它的下巴,語氣帶哄:「以後她來找我,我也不理她。」
「她哪有粥粥可愛漂亮又乖巧。」
前座開車的秦木聽見傅祈年這一席肉麻的話,默默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真想不到他們傅爺,還怪會哄女生的。
聽見自己被誇,雲粥粥都有些飄飄然。
「喵喵~」
「還吃醋嗎?」
「喵~」不吃~
「喵!」
不對,等一下!
雲粥粥睜開眼睛,幽怨的小眼神看向傅祈年。
誰吃醋啦!
她只是……只是抱不平!看不慣克羅寧那麼咄咄逼人的樣子罷了。
傅祈年含笑的眸子看向雲粥粥,微微挑眉,好像在說,你沒吃醋?
雲粥粥被他調侃的目光看的一陣心虛,轉過身去趴著,把自己的臉藏進爪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