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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已經睡了一下午,到了晚上,飽飽的吃完晚飯,雲粥粥一沾床又呼呼睡了過去。
「這是哪?」
雲粥粥突然出現在一片荒漠中,黃沙漫天裡,前方似乎站了個什麼人。
她伸手擋著風沙,一步一步艱難地朝前走去,「你好,請問你知道這裡是哪裡嗎?」
走近了,雲粥粥看清了那個身影。
金色的衣裙,隨風飄揚的墨色長髮,右手滴血,左手執劍。
一股熟悉的感覺撲面而來。
她仔細回想,好像是觸碰到貓族至寶那天看見的身影。
雲粥粥記得,她和自己長得一樣。
「你……」沒等她再說什麼,那個人影像是察覺到了,倏地轉過身來。
她的面容與雲粥粥全然相同,光從五官上來講,幾乎絲毫不差。
但她的氣質清冷出塵,深藍色的眼睛裡不是雲粥粥的單純和稚氣未脫,是經歷過大風大浪後,寧靜的,廣闊無垠的大海。
她的眼中包含著責任與蒼生大愛,有種天下安危為己任的宿命感。
雲粥粥看她一時看愣了神。
「阿月。」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雲粥粥下意識地轉身看去,是熟悉的身形和臉龐。
「傅祈年。」她輕聲喃喃。
不對,不是傅祈年。
面前的男人頭髮是長的,同樣身著神界的金色長袍,披著鎏金大氅,他的鼻樑很高,狹長幽深的眼睛居高臨下,佇立在那裡,莫名給人一種天地之神的壓迫感。
但他冷酷的眼神,在觸碰到面前的女人那一刻,瞬間化作了一灘水。
「阿月,你需要休息,你傷的很重。」
「不。」被叫阿月的女人搖了搖頭,轉頭看向前方,一群黑色的影子正在以極快的速度逼近。
「我還能打,只要我還能站起來一天,必不讓那魔族宵小多猖狂一刻!」
「我同你一起。」
男人站在她的身側,趁她專注時,一擊將她敲暈,而後揮袖將她收進袖窿里安置。
男人眉眼低垂,「對不起阿月,但我真的不能讓你出事。」
語畢,男人再抬眸,帶著鋪天蓋地的殺意。
「區區魔族。」
他抬手凝聚起龐大的金色法陣,其中的威壓風刃,像是連時空都能撕裂一條口子。
「這是……」雲粥粥呆愣著神情。
沒等看仔細,意識重歸混沌,再睜開眼,是璟園熟悉的房間。
她撫著胸口處坐起身來,一滴熱淚無意識的從眼眶中掉落。
不知道為什麼,心臟有些抽疼,像是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一般。
好像心尖處被人生生挖了一塊去。
剛剛他們口中提到了魔族。
難道這是幾千年前發生的事,或者更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