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生白蘇秀秀每天出去抓的,不都是那些做了壞事的精怪。
雲粥粥伸出一根食指搖了搖,「不管哦。」
「妖也是生物變幻而成的,算是你們人間的一份子,再說咯,你們不也有專門的人類管理他們嘛。」
不過有一種情況,雲粥粥沒說,因為概率實在不大。
妖要是能修煉強到一定地步,成為妖神,擁有本源神格,那它在人間搗亂,天道就會管了。
怕傅祈年想不明白,雲粥粥轉了轉腦子,舉例說道:「傅哥哥知道牛郎織女的故事嘛?」
雖然不知道小姑娘為什麼突然提起這個神話故事,但傅祈年還是點了點頭。
「知道。」
「其實它不是故事,是真實發生的呢,不過它遠沒有你們人類編造的那樣美好。」
想起那位可憐的織仙姐姐,雲粥粥嘆了口氣,水汪汪的眼底滿是憐惜。
織仙的仙力都在仙衣身上,這與人類的故事中所說相同。
那天,織仙下凡傳授人類桑織,不小心弄髒了衣服身子,便去到河邊洗澡。
牛郎的老黃牛是一隻成了精的壞牛,他指使牛郎去偷看織仙洗澡,並偷了她的仙衣。
沒了仙衣,織仙跟個普通女子沒什麼兩樣,只能被迫穿上牛郎給了粗布麻衣,成為他的妻子。
織仙不僅被牛郎強暴,被迫生下了孩子,還要每日被關在房中織布,賺錢養家。
而那個牛郎,整日吃喝嫖賭,還有個漂亮的仙女媳婦,小日子滋潤的,可謂是羨煞旁人。
後來,村裡的女子實在看不下去織仙的遭遇,捨命替她偷回了仙衣,織仙這才重獲仙力,逃離了人間。
因為多年的操勞虐待,織仙對牛郎恨之入骨,在重返神界前,殺了那黃牛精,燒了牛郎的屋子。
她還想殺了牛郎,但天道這時候出來了,降下殘忍雷劫處罰織仙。
織仙身受重傷,還是撐著一口氣回到了神界,她的遭遇,當時可驚駭了一片仙人。
偏偏牛郎還不死心,拉著兩個孩子祈求蒼天,控訴織仙作為母親和妻子都不稱職,天道便為他劃了銀河,在每年七月七時,會有喜鵲將織仙強帶出來,搭橋與牛郎孩子會面。
會面期間,織女若是敢表現出半分惡意,天道都會懲罰。
這件事後,神界再沒有仙子敢隨意下界,唯恐自己變成第二個織仙。
說完這件事,雲粥粥緊鎖著眉頭,十分厭惡,就這樣一個故事,居然還被美化,傳頌成了有關愛情的千古佳話。
知道真相的人,只會每每想起來都想作嘔。
從現在的角度去看,織仙的遭遇和被拐賣到大山的女子並沒有什麼不同。
偏偏天道是個瞎的,只看見牛郎失去任勞任怨的仙女妻子,看不見織仙被他折磨的慘狀。
越想越氣,雲粥粥看著天空呸了一聲,「就你這個破眼瞎的天道,本公主遲早給你改改規矩!」
話音剛落,原本碧藍的天空瞬間聚集起烏雲,其中噼里啪啦的紫色閃電流竄,像是在威脅。
雲粥粥氣憤的叉著小腰,聲音軟萌但氣勢很足,「有本事你劈我呀。」
她忍這個瞎眼老東西很久了好嘛!
轟隆……那烏雲像是真有要降下雷劫的意思。
傅祈年伸手將雲粥粥摟進懷裡護著,雙眸微眯看向那聚集地黑壓壓的雲。
